被学姐锁在宿舍的七天七夜

忐忑踢发卡
2025-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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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轻风吹来,拂起了柊的数缕银丝,轻轻撩过了狐女的鼻尖。那仿佛像是一个解禁的魔咒一般,为那双沉浸在恐惧中的红肿双眼注入了一些神采。

颤抖着抬头,只见那位如神祗般美丽高贵的银发女子正不悦地俯视着自己,冷酷的视线中满是鄙夷。

“对,对不起!”柚子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她颤抖着跪倒在地,爬到了柊的脚前,卑微地乞饶着,畏惧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哭腔。

任由着一个美丽的同性卑微地跪在自己的脚底,那位高高在上的银发少女甚至不愿意说句什么,只是优雅地提起裙摆,懒懒地伸出了一只裹着雪白布袜的美足,冷傲地翘起脚趾,无声地命令着。

柚子会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俯下身子,将自己开解过无数迷茫者的可爱小嘴缓缓地伸向了那只袜尖微微发黄的白袜美脚。

为了...为了亲爱的皋大人....这点事..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鼻腔传来了布袜上散发出来的浓烈脚味。那味道简直像是变质以后的腌昆布一样臭。

好臭.....原来首席神侍的脚也会流出这么臭的汗么?柚子无可奈何地呼吸着,紧闭的双眼终于渗出了两行泪水.....明明是皋大人的姐姐,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做这种事情.....

小小的柚子绝望地哭泣着,濡动着湿润的秀气粉唇,屈辱的吻向了面前的汗臭美脚。

“滚开啦,谁允许你用那张脏嘴来亲我的脚背的?”在那柚子的小嘴即将吻上自己的脚前,柊终于对柚子开口了,却只是一声戏谑的呵斥。这位面容极美的少女冷酷地笑着,美目转动了几下,竟然往脚底注入一些灵力,玉足轻抬,一个重重的脚耳光立刻无情地扇在了柚子那张不知所措的小脸上。

沈以安一直是闻名于三中的混世女魔王,不学无术就算了,打架斗殴比男生还猛,发起飙来老师都要避其锋芒,但就是这样一个听起来不怎样的人,被舒晴喜欢了两年,从情窦初开以来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对于这些,沈以安是不知道的,她印象中的舒晴就是个跳级跳到她们班上的小妹妹而已,她又经常旷课,上学基本上不是在哪干架就是在桌上睡觉,哪里看得见舒晴偷偷打量她的目光,能记得这个人就算不错了。

沈以安其实不是那种偏女性的柔软面孔,她眉目精致但却显得硬朗且别有英气,挺直的鼻梁和稍稍向上搭点的嘴角那副痞帅的样子总是让舒晴的目光流连忘返。

相反舒晴就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还因为一路跳级念书比身边的人都娇小许多,每次有什么活动都很害羞,不爱出头露面。

这天沈以安正趴在桌上睡觉,她听见班上有同学围在一起对她指指点点:“……你瞧瞧她那个样子……晚上不知道又去哪了……别又是在哪打架吧……”

“上次那个听说还在医院没出来呢,她到是在这儿睡得蛮香。”

“没,我有朋友在酒吧一条街那边打工,听说她昨天又去L了。”

“哦——”围着讨论的同学纷纷拖长音,脸上一副了然的样子,L是市中心一家很有名的同性酒吧,说到这儿还有人多嘴了一句:“我就说嘛,就她那样哪个男的肯要她,只能去祸害祸害姑娘了吧。”

舒晴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偷偷往沈以安那边打量了一眼,就这一眼跟那边刚睡醒,还有点蒙的沈以安对上了,然后她就跟受了惊的兔子一样马上转过了头假装写作业。

沈以安顺了顺头发,嗤笑一声,她觉得这小朋友有点好玩。

马上就是体育课了,沈以安体育课是绝对不会旷的,她准备接点水备着等下打球渴了喝,舒晴默默走到了她背后等着接水。

结果她刚弯下腰就感觉到了腹中一阵绞痛,让她控制不住地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该死……”

舒晴看着她的样子很是紧张,“你…没事吧?”

“没事。”说着,沈以安水也没接就拿着个空瓶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趴着。

舒晴接了点热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马上上课铃响了,班上早就没人了,空空荡荡的教室就只有她们两个人,舒晴一言不发地走到了沈以安座位的旁边把接的热水放在了她的桌上,然后走了。

这节体育课舒晴都没有看到沈以安的身影,她帮她向体育老师请了假,哪怕沈以安可能并不在乎。

下课了她也是第一个冲回教室,果不其然沈以安还在位置上捂着肚子,她走了过去,轻轻拨了拨沈以安疼得汗湿的额发。

沈以安就是这个时候意识到她的不同的,她皱眉冷冷地瞟了一眼舒晴,说:“别多管闲事。”

但舒晴只是说:“和我来下。”

沈以安看到她又从她的座位上拿了个用塑料袋包着的什么东西,心里有了猜测就起身跟了过去。

果然,那个塑料袋里面有卫生巾,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那里面居然还有一条干净的裤子,她没有问为什么会有一条干净的裤子,因为她的反应已经来不及了,舒晴和她进了一个隔间,然后蹲下帮她把裤子脱了,然后歪了歪头一副巧笑嫣兮的样子,开口问:“同学不能多管闲事,那女朋友可不可以呢?”

说实话,沈以安被她笑起来的那副乖巧样子给迷住了,但半晌后她还是只冷冷地说了句“傻逼。”然后一把扯过了裤子。

舒晴背了过去,沈以安就瞟了她一眼自己换裤子。

出了隔间以后两个人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但很多东西其实早就悄然变了。

那天之后沈以安落在舒晴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了,经常跟来不及收回目光的舒晴来个对视,每次都能把那只小兔子吓一大跳,这些都是沈以安无意识的目光,而每次看到舒晴惊得毛都要炸起的样子她也会无意识地露出微笑。

她也常常在思考自己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明明是个让多数人避之不及的混混。

这天她在楼梯口抽烟,倚靠在窗边的柱子上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

突然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她这栋楼不是教学楼,是个艺术楼,平时不会有人没事跑到这栋楼来还爬这么多层的。

她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舒晴。

她不知道舒晴这会儿来这里干什么,看样子她还是往楼上的天台去的,沈以安下意识地就往柱子后的阴影里又靠了靠,把烟摁灭了。

舒晴蹦蹦跶跶地往楼上跑,沈以安没看到她手机拿了个什么,但是看到了她短裙底下那两条白嫩的腿。

她的腿不是很长,但是很可爱,膝盖透粉,看起来光滑细腻的皮肤和微微有点肉的腿让人想起褪去污泥的白皙藕节,还有微微摇摆的短裙边,诱惑着沈以安有点想提起这小姑娘的裙边,然后看看她是不是所有地方都粉得可怜。

舒晴走得很急,并没有发现楼梯口那边的沈以安。

沈以安又点了根烟,在烟雾缭绕中看往上楼的方向,自己哪里吸引人她不知道,但是舒晴好像有蛮多地方吸引自己的。

她一手插在裤口袋里,一手拿着烟,悠闲地跟了上去,烟灰在光里沉沉浮浮最后落了一地,她也慢慢地走到了最上面的一阶台阶。

其实她一路都在思考,直到最后她还在思考要不要推开天台那扇门。

打开之后会发生什么?

她想起之前有一天在教室里看着舒晴和其他同学嬉闹,她小小的个头又没力气,经常被别人左推一下又推一下站不住脚跟,虽然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但脸上还是对着其他人开心地笑着。眼看着某次其他人有点过分了的动作,舒晴马上被推得快摔倒了,她马上窜过去接了她一把。那时她看着怀里脸一下子红了的舒晴,在想——这个身高正好适合被一把搂进怀里。

而此刻她别无所求,只希望打开门后就能像那日一样拥抱住舒晴,最好是紧紧的、紧紧的……

她推开门,空旷的天台上风很大,吹得舒晴洁白的校服衬衫翻飞,露出一块白嫩的肌肤,校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美好的腰身。

她终于知道舒晴是来干嘛的了,她是来晾画的。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舒晴。

“别动,是我,就让我抱一会就好。”

舒晴表现出了显而易见的惊讶与紧张,她不知道为什么沈以安会在这里,也很害怕手中那幅画被她看见——她画的是一个女生的裸体。

常人看她那副画可能觉得没什么,就是大块明丽色彩的花作背景中间画个面目不清的女生,哪怕是裸体也只会被常人当作艺术品看待。但是她画的人就站在她身后她就无法保证会不会被看出来她心底那份心思了。

她紧张得绷紧了背,尽可能地去遮挡那幅画又不想被看出端详。

但是沈以安直接伸手拿了过来,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而且她觉得画作就是应该被欣赏。

她看到画之后一直保持着沉默,并且她的下巴还枕在舒晴肩上。

这让舒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维持着这个姿势还看不到沈以安的表情。

她本来小心翼翼地想开口解释一下,结果沈以安松开了她然后开始伸手解自己的扣子。

她听到沈以安说:“我没有这样美好,你的身体才是属于我的追求。”

然后她看见了同样洁白的校服下横贯在腰侧的丑陋疤痕。

舒晴现在心情很复杂,她感受到沈以安现在有些悲伤,她也被她影响了,她颤抖着伸出手去摩挲着那个疤痕,她虽然不知道这个疤痕后有什么故事,但她还是开口道:“你知道吗?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在我的心里,这些东西都是不存在的……你的背后永远鲜花盛开,你的身体永远光洁无暇。”

回应她的是沈以安低头覆下来的吻,一遍又一遍,辗转纠缠,银丝拉扯不停。

“唔……”

她的衬衫被撩上去,胸罩也被解开,沈以安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伸进了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戳弄着那处幽穴。

她满脸潮红地对面前的人说:“……不要”

但是她说出的话绵软无力,而且一想到心爱的人就把手伸到底下去玩自己的穴,她就感到下腹一热,有水从里面流出。

沈以安自然是感受得到她的情动的,她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然后直接用手指戳进去拉出银丝伸到她面前。

“还说不要,你看看你哪张小嘴的水多些?”

舒晴说不出话了,把头埋在了她胸口。

沈以安继续把手伸下去快速地抽插着,丝毫不顾这个天台的门还敞着随时都可能有人上来。

“嗯嗯……啊太深了……”

她不仅不顾这些,还把舒晴搂到栏杆边,让她抓着栏杆敞着胸背对着她挨操。

本来舒晴是被搞得眼泪汪汪无助地回头看着她的。

但是沈以安突然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说:“宝贝,看看下面,下面走的人抬头就能看到你被操呢,爽吗?”

于是舒晴看向了下面,这边楼正对着教学楼,很多学生不仅在一楼,而且在窗边,只要看过来估计连她有几根头发都看得清。

巨大的刺激让她忍不住缩了缩小穴,沈以安却加快了速度把手指不断送往更深处。

“啊啊啊,太快了……以安不要……”她受不了了,她感觉体内的淫水不断地喷出来。

沈以安却只冷冷地道:“叫姐姐。”

“姐姐姐……姐姐……嗯嗯…啊……”

听着舒晴带着哭腔边叫姐姐边呻吟沈以安更加兴奋了,她猛地往舒晴体内的敏感点戳弄,很快她就感觉到舒晴身体一阵抖动,下面的穴把她的手加紧,淋了一大股水在她手上,人也无力地前倾彻底让奶子压在了冰凉的栏杆上。

沈以安穿好衣服后又帮舒晴整理好衣服,在整理裙摆的时候却把她的内裤给脱了下来。

舒晴感到很害臊,问她:“姐姐……你这是干么?”

沈以安把她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揉揉她的头发说:“还能干嘛啊,当然是拿回去收藏了,必要的时候还能拿来用一用。”

想到拿来用一用是干嘛的舒晴脸上又开始烧得慌了,她闷闷地回了一声“哦。”

姐姐会把她的内裤抵着下面自慰吗?

沈以安一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其实也差不多……她发现这个小家伙脸皮也太薄了点吧。

于是她说:“有什么话想说的想问的就直接说出来,不要这么害羞。”

舒晴还是闷闷地样子,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沈以安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太放不开了。

“刚刚爽吗?”

“……爽。”舒晴抬眼快速地和她对视了一下又低了下去。

“喜欢这样吗?”

“喜欢。”

“那你待会自己走到楼梯间扶手那里去磨逼给我看,我相信你会更爽的。不用脱衣服那么麻烦,把裙子撩起来就行了,反正你下面什么也没穿。”

“姐姐……”舒晴想说什么,但是刚开口又收了回去,咬着下唇不说话了,她相信沈以安。

她慢慢地挪了过去,撩起了裙子把下体对准了那个扶手硬质的突出位置,然后抬高屁股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阴户蹭。

那个凸起几次都差点戳进她的穴里,她忍不住心痒难耐起来,感觉一股瘙痒也逐渐从体内升起,让她的动作幅度和力道变大。

沈以安过去捏着她的阴蒂揉搓,听着她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泄出的呻吟,满意地在她耳边呼出热气。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淫荡啊,只要有人走进这个楼梯间就能听见你的浪叫。”

舒晴已经沉浸在欲望中了,半阖的眼里全是迷蒙。

沈以安伸出一只手把她的唇瓣从牙齿下面解救出来,另一只手对准阴蒂一掐。

“啊啊…”仿佛一下子被一股电流刺激,舒晴猝不及防地高潮了,翘着屁股喷了一地的淫水。

沈以安打量片刻觉得这水蛮多的,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于是扶着舒晴整个人坐在扶手上面,让她光着的下体直接体会扶手的冰冷,骚逼也直接贴在了扶手上,不断地吸附着又吐出源源不断的淫水。

然后因为重力和身子前倾的原因,她整个人都在往下滑,只有沈以安知道她被裙子盖住的骚逼现在在狠狠地摩擦着扶手,擦得扶手一片晶亮。

舒晴从没体验过这种快感,不仅担心受怕地怕被发现,而且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做这种背德的事,她不仅阴户被扶手疯狂摩擦,阴蒂也同样被照顾到了,就这样短短一段路程她感觉又快达到了一次高潮。

滑到底部后她还半天缓不过来,就岔开腿坐在扶手上,任由阴蒂被挤压着,爽得她差点尿出来。

“姐姐,我好爽呀。”

沈以安这时正把手放在裙底摸着她的大腿,一边还揉着她的胸在埋在她的颈间吮吸她细嫩的皮肤,种下一个个小草莓。

闻言,又摸了摸她的头说,“乖宝贝,你只要听我的话就会越来越爽的。”

跑操时间被压在的操场器材室乱搞,离全校师生仅一窗之隔。那天后她们两个的关系明显变了,下课后舒晴经常去找沈以安,连沈以安旷课的次数都变owered少了,舒晴甚至还去申请了和沈以安做同桌,这下身边的同学老师都觉得不对劲,她只好想了个老土的说辞,说是帮助沈以安学习。同学都觉得她是被逼无奈调过去给沈以安找乐子的,直到她向老师再三强调没有被威胁,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才作罢。

只是后来同学看向她的目光都夹杂着同情与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一开始她还想向大家解释沈以安对她真的很好,但是发现没有人相信之后她也懒得解释了,她的目光和精力都放在沈以安一个人身上了,没空关注太多,所以她也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看法。

跑操的铃声响了,教室里的同学都往操场跑去,沈以安盖了本书在头上在补觉。

舒晴戳了戳她的肩膀,没反应,又拍了拍,还是没反应。

她以为沈以安是睡熟了,就打算自己下楼了,因为沈以安经常不参加跑操,她也习惯了,结果沈以安猛地搂住她的脖子,把她压在了桌子上,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问:“你打算去哪里?”

这样若即若离的距离,呼吸和热气都打在了她的耳朵上,简直比直接咬她的耳朵更要命,特别是听到沈以安刚睡醒还有点沙哑的声音,她感觉从心底被羽毛轻轻撩了一下,靠近沈以安的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

“姐姐,下去跑操了……”她离远了点,因为这样的距离太暧昧了,她害怕这样下去她们两个会在教室里发生点什么,可她既害怕又有点期待。

“走吧。”沈以安牵着她的手往教室外走了。

这和舒晴想象的反应有点不一样,此时她们避开了人流的拥挤,在空旷的走廊上,她被牵着缓慢向前的脚步显得有点不情不愿。

她觉得,刚刚至少会被亲一下的,她真是变得越来越贪心了。

沈以安悄悄牵起嘴角,捏了捏她的手。

因为她们两个是最晚到的,所以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刚跑一圈,舒晴就点累了,沈以安倒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还让她扯着衣角,像是在拖着她跑。

但是又一圈下来舒晴是真的不行了,她一般这个时候就会开始掉队了,今天她也不例外,只是今天多了个沈以安而已。

掉队了还走路的容易被学校抓到后处分,其实掉队了在队伍后面跟着继续慢慢跑就没事,但沈以安还是提议她们两个藏到器材室去。

器材室就在主席台下面,但是入口很偏,这个时间一般不会有人在那,而器材室唯一的窗口正对着操场。

她们害怕被抓住所以没有开灯,沈以安进门后还很谨慎地把门锁上了。

两个人累得跌坐在门背后,窗子投过的光就映照在她们脚前,仅一步之遥,而她们坐在黑暗里气喘嘘嘘。

静默片刻后,不知是谁先起得头,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为这一串狼狈的奔逃。

在黑暗里,胸膛起伏的弧度,粗重的鼻息和喘气声好像都被无限放大了,还有沾染体香的汗水在空气中发酵,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是情欲的味道。

沈以安转身把舒晴压在身下狠狠地亲吻,其实她在教室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一直忍耐着,在这一刻才爆发出来。

舌头被吮吸,敏感的上颚被扫过,唇舌间翻搅的水声在耳边显得尤为清晰

“叽咕……”

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修长的脖子流下,沈以安的手顺着那湿滑的痕迹在身下这具美妙的酮体上延伸。

奶子被她抓在手里肆意玩弄,连奶头都被照顾到乖乖挺起,可是摸到下面的时候她皱起了眉头,拉开了距离问:“怎么还没湿透?”

舒晴又迎上去撒娇道:“因为想要姐姐再摸摸……”

沈以安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了笑,道:“给我等着。”

说着她去旁边架子上找了个新的篮球然后拆开了塑料膜放在了舒晴屁股底下垫着。

坐在篮球上有点难以掌握平衡,舒晴不自觉地夹了夹腿根,结果沈以安看着就跟她逼痒了一样。

“小骚货,你自己脱了内裤磨磨就出水了。”

舒晴不好意思脱了内裤,就穿着内裤把球垫在底下前后滚动着,但是没什么感觉,只有真的等她脱了内裤把球放下底下磨的时候她才感觉到她的逼疯狂地吸着篮球粗糙的表面,不一会儿她蹭得那一面就全都湿了。

“姐姐……我都湿透了。”

沈以安刚刚看着她自慰还拿出手机来对着她这幅淫荡的样子进行拍摄,闻言立刻把手机丢一边然后把舒晴抵在窗户旁边抽插。

“咿呀…嗯嗯…”反正有音乐声的掩盖没人听得到她在这里呻吟,舒晴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旁边就是个大窗户,外面就是全校师生,她却被抵在这里被用手抠逼,她激动得浑身颤抖,比平时都要更敏感,淫水也大量地涌出来。

“嗯……”

她也把手放在了沈以安的阴蒂上揉着,听着她压抑的喘息舒晴真的感到十分满足。

离得和外面的人太近了,她真的害怕有人站到一个刚刚好的角度一下就能看到她们,想到这里,仿佛外面就有双眼睛正盯着她,视奸她们,她紧张得颤抖,而沈以安在此刻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疯狂地抽插着。

“啊……啊…姐姐…我不行了……”

她身体抽搐着,穴里的嫩肉绞紧了手指一吸一吸的,身体里突然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上面。

沈以安从她下面抽出还连着根银线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夹着她的小舌头玩弄。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结果她流出来的口水又被沈以安伸舌头舔干净了。

只是她高潮了沈以安还没有完,最后她手酸了,还是沈以安自己把自己弄爽的,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沈以安在她面前自慰,甚至可以说是在全校人的眼皮子底下,这种心灵上的刺激爽得她仿佛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沈以安完事后就搭在她肩上休息,仿佛是一只粘人的大型犬,舒晴之前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可爱的一面,很想用手机拍下来。

沈以安看着舒晴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凑近她耳边悠悠地说:“宝贝儿水还是蛮多的嘛,真想去上面拿个话筒塞你逼里干你,让全校师生都听听你的水声。”

“不要…姐姐……”

“那你自己把奶子捧起来让我吃。”沈以安其实就开个玩笑想逗逗她而已。

结果舒晴真的羞涩地捧起了自己的奶子,把奶头递到了她的嘴边,别过头去不敢看她。

沈以安一瞬间有些沉默,她在舒晴的奶头上落下了一个轻盈的吻,说:“乖,你是我的,我可舍不得让别人看到你这么美的样子。”

舒晴一瞬间感觉自己又湿了。

放学后,沈以安又走上了往常那条通往L的路。

那条路如往常一样幽深孤寂,甚至连个路灯都没有,沈以安却偏爱这条路,因为这条路最近。

没有往这边走的学生,也没有往这边走的居民,不仅因为这条路是通往酒吧一条街的小路,而且因为这条路上经常有人挑事斗殴,没人敢走。

但沈以安显然不怕,毕竟她是个横惯了的。

只是今天似乎有新来的喽啰不长眼,居然跑到她跟前来寻衅滋事。

几个酒气很重的青年走到她面前拦住了她的路,其中一个骂骂咧咧地说:“喂美女,你他妈有钱没,有钱快给爷几个掏出来,没钱你就只能给老子留下来了。”

“滚。”沈以安懒得和他们多说,只是凶了一句想让他们知道她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可是走了两步后还是被这群家伙绊住了脚跟,“嘿,美女你往哪走呢?给钱你没听见吗?”

“你们王哥不管管这边的吗?难道他想让我来教育一下你们这群废物?”沈以安看着这群人觉得十分无聊,她今天根本不想动手。

“你谁啊你,王哥还被你呼来喝去的,你有种再说一遍,看看今天谁教育谁!”那个青年男子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看来今天不动手是不行的了。

沈以安眉头轻挑,低沉地笑了一声,道:

“我说,你他妈就是个废物。”

话音刚落,面前的三个人围攻上来,当第一拳迎面袭来时,沈以安已经弯腰一个扫腿放倒了一个人,第二个人攻来时她就势一扯,“咔嚓”一声让那人的手脱了臼,然后一个过肩摔把人抵在地上压着。

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等着第三个人,但第三个人乘着她低头揍人的这段时间跑到了她背后去,她本来做好了防备,打算假意顺着他偷袭打他,结果那个青年开口道:“这在背后跟了你一路的是你什么人,不想她死就自己掰断手给钱。”

她转眼看去,被挟持着捂住嘴的人赫然是舒晴,她此时急得都快哭了出来,颤抖着身子无助地看着她。

沈以安的心跳都要骤停了,所有的血液都逆流停滞在大脑沸腾,全身的神经在此刻被猛地绷紧。

她一句话也没说,三步并作两步,以青年看不清的速度站起,然后跑过去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

青年直接向后仰倒躺在地上捂住胸口,一副左右难以动弹的样子。

“草!”那人吐了口血,晕了。

舒晴被那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差点没站稳,后退了几步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

沈以安现在气得不想说话,冷冷地看了舒晴一眼就转身走了。

舒晴马上眼巴巴地跟了上去。

风中传来了沈以安冰冷的声音:“别跟着我。”

拐了两个街角后舒晴还是不依不饶地跟着她。

沈以安转身把她压在墙上,逼视着她的双眼,怒道:“说了,别跟着我,赶着凑我跟前干什么呢,想被我干吗?”

“姐姐……”舒晴咬着唇一脸委屈。

沈以安一拳砸在她头旁边,“还是说你想在这种地方被打劫强奸?”

“我错了,姐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舒晴认真道。

“还有下次,看来得给你点惩罚啊。”

沈以安伏下身子啃咬着她裸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肤,校服裙和内裤被猛地扯下让她粉嫩的花唇暴露在空气中瑟缩,白色的校服衬衫也被撕裂,蕾丝胸罩被扒下来丢在墙角。

“不要啊……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舒晴满脸泪水地躬身求饶。

沈以安已经失去了理智,“既然你这么想被强奸,不如便宜我算了。”

她把手放在舒晴的逼里抠挖了一阵,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抬起了舒晴的腿把她压在墙上猛顶。

两个人的花唇一次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沈以安不知疲惫地运动着,甚至调整角度碾压彼此的阴蒂。

舒晴的胸被一顶一顶地在空中抖动,粉嫩的两点早就充血变得殷红,细嫩的乳肉还不断地蹭到粗糙的墙壁。

虽然说是强奸,但舒晴明显因为沈以安的操弄开始爽了,她还故意挺起了胸去蹭墙壁。

沈以安看到她这幅淫荡的样子,狠狠揉捏着她白腻的臀肉,然后一巴掌“啪”地拍在了其中一团白肉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而身下的舒晴反而还扭了扭屁股,把屁股翘得更高了。

“啊…啊…姐姐,打我……我要……嗯啊……”舒晴哭着求着呻吟。

“真是不知羞耻的婊子。”

不止过了多久,舒晴的奶头都被擦得肿胀破皮了,下体的水也喷了不知道几次,沈以安才猛得一个停顿,从体内射出水淋在她的逼上,她的逼口下意识地往内收缩,想吸入一点但最终还是跟着她体内的淫水一起拉长流到地下变成一滩。

爽也爽完了,沈以安理智回笼了一些,她的衣服是穿不了了,只能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裹着,又帮她把内裤和裙子套上。

最后沈以安还对着她的逼口抽了一巴掌,问她:“长记性了吗?以后不许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了。”

舒晴双腿抖动着夹紧了点,第一次顶了嘴:“那你呢?你也别走这啊。”

“我和你能一样吗?”沈以安觉得很搞笑。

舒晴声音低低地补充了一句:“…我只是担心你呀……”

“……”

沈以安觉得这一瞬间自己所有的暴躁都被抚平了,或许她说得也有些过了,她反手揉了揉舒晴的头,应了一声。

“嗯。”行吧,我也有错。

舒晴一路跟着沈以安到了L,其实她之前也有偷偷跟踪过几次,但每次都是走到门口就不敢进去了,看着街边那头发染得红红绿绿,穿得十分暴露还打鼻环舌钉什么的那群男男女女,她都感到胆战心惊。

这次沈以安在她身边,她觉得安心多了,没感觉到她一个不谙世事的学生跑这里来有什么不对。

门口的保安本来想拦她的,但是看到她旁边的沈以安就没敢再多说一句话了,她感到有一点点奇怪,但最终还是觉得大概沈以安是他们这里的熟客所以保安就直接让她刷脸过了。

进了里面之后,她才发现这个酒吧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装修设计得很简约,处处细节也能感受到雅致,里面的人没有很多,只三三两两的安静地喝酒,舞台上的歌手唱着抒情的歌,看来在外面晃悠的那些的人也仅限于在外面晃悠了,这里面也不是随便能进来的。

她以为沈以安是来喝酒的,结果她把自己安顿到离舞台最近的地方就去舞台旁边候场了。

???

她不明所以地看过去,眨巴眨巴眼睛。

沈以安也对她有点促狭地眨了眨眼。

越是了解沈以安,她就越发现这个人与其他人说的那些的不同,也越来越着迷,想要一探究竟。

沈以安上台了,她抱着把吉他在舞台中央坐定。

聚光灯打在她一个人身上,周遭突然安静了下来,酒吧里的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她抬头冲舒晴微笑了一下,扫了一下琴弦,舒晴搅动着果汁杯里冰块的手不动了,她忘了身在何处,只有心里流淌着温暖的溪水。

“莫名,我就喜欢你。”

“深深地爱上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沈以安的声音本来是沙哑的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的,但是轻轻哼唱这首歌的的时候,居然温柔得不可思议,眼角眉梢都带着情意,时不时还抬眼看过来,眼底不仅有温暖的笑意还有着舒晴的倒影,就像冰雪初霁。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又怎会让握花的手在风中颤抖?”

……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

最后一句是沈以安自己加的,她没有唱出来,她只是深深地凝视着舒晴,缓慢而又低沉地对着她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或许是离舞台太近,或许是这首歌太富有感染力,当沈以安握着话筒说完这句话安静地站在舞台上的时候,她那最后一句话还带着磁性还在舒晴胸腔里激荡。

身后的人群爆发出了掌声,这时舒晴才回过神来,因为气氛太好,甚至还有人吹了声口哨让沈以安再来一首,而沈以安只是挥了挥手就背着吉他跳下了舞台。

舒晴深呼吸一口气,又喝了口冰果汁,她刚刚真的沉溺在这一首歌的时间里了。

沈以安很快就走过来坐在了她的旁边把她搂在怀里,舒晴现在激动得只想疯狂赞美她姐姐,“姐姐你唱歌真的太好听了!”她都快要捂着心脏晕过去了。

沈以安看到她家小姑娘激动得小脸蛋红扑扑的的样子,心里喜欢得紧,面无表情地凑过去亲了一口。

闹的舒晴又凑过来在她脸上么么么地亲了好几口,沈以安一本满足后才解释道:“我在这家店驻唱,晚上经常会过来唱两首。”

“姐姐好厉害!”舒晴星星眼望着她。

“事实上……”这家店是我的……

“这没什么……”沈以安决定现在还是不说了,等下小朋友把她当做什么崇拜对象就不好了。她揉了揉舒晴柔软的发丝,决定还是教点别的什么东西给舒晴比较好,“以后不准说我很厉害了,直接说喜欢就可以了。”

舒晴乖巧地点点头,说:“嗯嗯,我喜欢姐姐。”

“再说一遍。”

“我最喜欢姐姐了唔…嗯……”

沈以安吻了下来,勾着舒晴的小舌头撩拨、吮吸,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敏感部位,亲得舒晴气喘嘘嘘,小胸脯不断起伏着蹭着沈以安压着她的手臂。

“咳咳……”酒保端着酒目不斜视地路过。

要不是他出声打扰,沈以安的手都快揉进舒晴的胸里了,她此时不满地瞪了一眼酒保,起身灌了口酒。

舒晴不明所以,还微张着被亲得通红的小嘴,就连刚刚被纠缠的舌头都还可怜兮兮地晾在了外面还没来得及收回,媚眼如丝,保持着一副渴望疼爱的样子。

沈以安往杯里加了几个冰块又喝了一口,舒晴也起身挪近了一点,往她身上蹭了蹭。

“靠”她把杯子一砸,不爽地骂出了声,如果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忍的话她还是人吗?

她把人带进了个包厢,开灯,锁门,脱衣,简直就是一气呵成。

她把脱光了的舒晴抱在身上亲,舒晴跨坐在她的身上,和她的胸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舒晴小穴里流出来的水也流进了她的穴里,她们两个从没有一刻像这样水乳交融过。

“唔……”

舒晴快喘不过气来了,她主动拉开了距离然后埋在了沈以安胸前。

沈以安一下一下抚摸着她披散下来的长发,目光看向桌子上的酒瓶,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她直接问了出来:

“你想被我狠狠贯穿吗?”

舒晴睁着一双纯净又无辜的眼,嘴角边却还要淫靡的唾液残留,小嘴开合数次,吐出让人心驰神迷的句子:“只要是姐姐,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话音刚落,啤酒瓶被狠狠砸在桌角,酒盖被气流冲到不知何处,白色的泡泡顺着瓶口流下。

这是一款瓶颈做得很细长的啤酒瓶,瓶口还有螺旋花纹,拿来干点什么坏事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舒晴让她抱着腿靠着沙发摆出一副门户打开的样子,然后把酒瓶插进了她的逼里。

“啊啊……啊……”

冰冷的酒液打在内壁上爽得舒晴直哆嗦,很快酒液被倒入了大半,她的小腹也涨出了微微的弧度。

“姐姐,我不行了……”还没到极限她就习惯性地撒娇求饶。

“要全部喝下去。”说着沈以安把瓶子拿出来了一点,让瓶口的螺旋花纹摩擦着她的穴肉,小穴直接绞得紧紧得,不住地吐淫水,慢慢被爽到了才开始放松。

等到她放松了,沈以安拿着瓶子又是一个猛插,这次比以往地任何一次都要进得深,紧张得舒晴抚上了自己的奶子,放声呻吟:“啊啊太深了……插到子宫里了……不要啊姐姐……”

“我看你明明很想要。”沈以安保持着这个深度拿着瓶子开始了抽插。

瓶子慢慢空了,舒晴肚子被啤酒罐满,每次抽插都会从被插得外翻的穴肉里流出白色的气泡和黄色的液体,感觉就像不断地被艹得失禁。

不知过了多久,舒晴脚胡乱地在空中蹬了几下身体一阵抽搐,从逼里喷出一股水打在瓶子里。

沈以安抽出瓶子,穴肉和瓶子剥离的时候仿佛恋恋不舍,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瓶子一抽出来,啤酒混合着淫水就疯狂涌出,酒香混合着骚味让沈以安突然很想尝尝。

于是她就真的把嘴对着舒晴的逼开始舔吃。

“嗯嗯啊……啊……姐姐你不能这样……”沈以安居然在给她舔逼……

舒晴羞耻得夹紧了腿根,结果沈以安又大力一吸甚至还伸出舌头抽戳搅动,让她不断流出淫水。

她又快高潮了,她夹着沈以安的脑袋,自己骑在她的舌头上晃动,感受着舌苔剐蹭着细嫩的穴肉,感受沈以安的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腿根。

“啊啊啊啊啊啊——”

她抖动了一下,射出来的水全都喂进了沈以安的嘴里。

沈以安站起身来,抚摸着她的脸颊道:“宝贝儿的水真好喝。”

想也知道那是些什么水,舒晴羞耻得简直不想见人。

那天做到最后舒晴在沈以安的臂弯里睡着了,沈以安就在酒吧上层她自己的房间里给她清洗干净,然后搂着她一觉睡到了天亮。

不得不说她真的十分钟意舒晴的身体,睡醒了之后她一直用手撑着头躺在床上打量着。

舒晴就抱着一团绵软的白色被子,在身边轻轻呼吸着,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云朵当中。白皙滑腻的肌肤被抚摸着却毫无所觉,一幅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样子让沈以安想要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纹。

沈以安那双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滑到小腹,再抚上胸部顶端粉红的一点轻轻拨弄揉掐。

“咿呀~”舒晴在梦中也忍不住发出小小声的呓语。

看着那线条流畅、圆润饱满的奶子,粉嫩的奶头简直是在向沈以安发出无声的邀请。

沈以安从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她马上把舒晴摊平,自己跪着撑在她的身上,抓起一个奶子就开始舔吃。

粉嫩的奶头粘上晶亮的口水的样子实在是惹人怜爱,她忍不住用舌尖钻顶端的那个小孔,把奶头都摁进去了,又用牙齿叼出来,轻轻地咬着磨。

“嗯……”舒晴的睫毛颤了颤但是还没睁开眼。

沈以安加大力道开始大力吮吸,像是想吸出奶水一样,那个原本粉粉的奶头被她玩得充血红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玩够了之后就放着另一边的奶头不管了,把脸埋在舒晴的两个小奶包中间,一下一下地舔乳沟。

舒晴两腿夹紧被子蹭了蹭,终于慢慢地醒了。

一醒过来她还是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左边的奶头湿漉漉的有点微微的刺痛,右边的奶头无人抚慰瘙痒难耐。

于是她自己就把手伸到了右边奶头扣挖。

还没扣两下呢,就被止住了,沈以安护食地在她右边奶头上咬了一口,撑起身子和她打招呼:“宝贝,早啊。”

“姐姐…早。”一大早上就这么刺激让舒晴感觉还在梦里,她觉得早上的沈以安真是特别的粘人霸道。

沈以安两只手都揉搓着她的胸,边揉边不满地说:“真想让你怀孕,每天产奶给我喝。”

舒晴害羞地小声呻吟:“啊~嗯…嗯我也想被姐姐天天吸奶。”

“只能用下面代替一下了。”

她下面早就湿滑一片了,沈以安舔上去的时候,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粝的舌苔是怎样刮掉沾在她肥厚的花唇上的淫水的,不一会儿舌尖就游走到她的花蒂灵活地挑逗,甚至还往她的尿孔里面钻……

淫水从粉嫩的穴儿里涌出,沈以安突然想到那天在楼梯下看到她两条又白又直的腿时的想法,果然她腿心的小穴也是粉的,也没什么毛,整个人柔软得像草莓软糖,一嚼就能出汁。

“啊啊啊嗯,姐姐用力舔——”

舌头卷起往逼里钻,嘴唇全贴在花唇上,沈以安突然觉得这有点像在接吻,于是像对待舌头一样去搅拌阴蒂。玩了一阵,腻了之后她又吮住一片花唇拉扯,用牙轻咬再弹回,再含住细嚼,仿佛真的在吃一颗草莓软糖。

舒晴流出来的淫水已经把床单都打湿了,沈以安拿手指堵住再牵拉出丝仔细品尝,啧啧赞叹:“果然是一嚼就出汁。”

反正是周末两人也不用去学校,于是就腻腻乎乎的在床上赖了很久的床。

早餐是沈以安在店里瞎折腾的,最后还是没找到别的理由,只好告诉舒晴这家店是她的,所以晚上就把她带到了这里,解释清楚之后舒晴果然又是一副星星眼的样子看着她。

她都有点无奈了,尝了口刚刚自己煎的饼,发现糊了大半,盐也放多了,扭头想告诉舒晴待会出去吃别的,饼不好吃就不要了,结果她居然吃完了。

“……”沈以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会太挑剔了,明明厨艺还不错的。

然后就听舒晴一脸真挚地说:“姐姐你煎饼不能煎太久啊,都烧糊了。”

沈以安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小脑瓜,“那你还吃得这么干净?”

舒晴摸摸头,有点委屈地说:“因为这是你第一次下厨给我做饭呀。”

“……”

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一丝一缕地侵略沈以安的心底防线,她深呼吸一口气起身去给舒晴倒了杯水。

她本意是想让舒晴漱漱口,又糊又咸的东西她吃下去肯定难受,结果看到她如青葱般脆嫩还透着点粉的手指握着玻璃杯喝水,晨光打在上面还散发出了光晕,杯子里流动的水像细碎的水晶,最后她咬住透明的杯壁歪了歪头“嗯?”了一声,反射的阳光让她的眸色显得很浅,发丝也染上金色,整个人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子一样。

沈以安这才反应过来她注视的时间太长了。

只可惜这位小仙女身上歪歪扭扭地穿着穿着沈以安宽松的T恤做睡衣,显得有些呆萌。

“我在想,我们待会出去逛街吧,给你买点好看的衣服。”她家小姑娘就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好啊,我们还可以买情侣装。”

整理好一切,拿上手机钱包出门,沈以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爸妈没给你打电话吗?”

“我爸妈正好出差呢,我家没别人了。”

沈以安把她搂进怀里揉了揉头,“没事,姐姐陪你。”

——

酒吧一条街离旁边的商业街并不远,房屋鳞次栉比,周末街上游人如织,哪都很热闹。

这边周年庆活动,那边新店开业大酬宾,居然还有店子扯上半年以后的双十一,打着预热的噱头做活动。玩偶、舞蹈、试吃……这样的拉客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舒晴一下被这个店子吸引目光,一下又被那个店子夺去注意力,她看上喜欢的沈以安就问她想不想要,多吃了两次觉得好吃的沈以安就默不作声地去买了,到最后沈以安手上拎了大堆的吃的任劳任怨地跟着她转悠,衣服倒还没买一件。

舒晴很是着急,她都阻止不过来,沈以安动作太快了,她都不敢瞎转悠着试吃了。

这一路上她不知道说过多少遍这句话了,“姐姐,你不要再破费了,我尝尝就好了,你买太多了……”

“没多少,你喜欢就好。”沈以安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给女朋友花钱,天经地义,她就喜欢宠着怎么了?

“去看看衣服吧。”

沈以安牵着舒晴的手走进商城。

虽然更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但是那些都比不上在人群中一个最简单的牵手的动作让舒晴脸红心跳,就好像是在所有人面前被宣誓主权一样,这样细致入微的动作总是在不经意间让她心动不已。

她脸上热得能冒出蒸汽,人晕晕乎乎的被沈以安带进了一家店子。

沈以安其实一路上也有在仔细看衣服,她想帮舒晴找一条合适的裙子,刚刚路过这家店子她的目光就被橱窗里的那条白色的裙子吸引住了,几乎是在一瞬间她心底的那个声音也在告诉她:就是这条裙子了。

那是一条吊带裙,裙摆有些蓬,上面缀满白色的羽毛,还有细钻在上面,晶莹剔透得像雨后将落的露水,腰部有简单的刺绣纹案收腰,整个设计简洁大方,给人一种干净澄澈的感觉。

沈以安叫导购拿那条裙子给舒晴试,舒晴有点不乐意,她说:“这条裙子不适合我吧……”其实她也觉得这条裙子好看,但是这条裙子是吊带的,她不想让沈以安看到自己手臂上的摆摆肉。

当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会这样,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她看,不想展露一丝一毫的缺点。

“试试就知道了。”

舒晴不得已只好拿去试了,结果扣不上背后的扣子,让沈以安进去帮忙。

沈以安几乎是从踏进换衣间的那一刻开始就屏住了呼吸,太合适了,那条裙子就像是为舒晴量身定做的一样。

舒晴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想抬手遮下自己的手臂,殊不知在沈以安眼里这些缺点都微不足道,什么都比不上她这一个整体。

穿好衣服后,舒晴在镜子面前左右打量着自己,越看越喜欢这条裙子。

沈以安站在她背后看着她露出的白皙脖颈和精致的蝴蝶骨很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她吸吮着舒晴脖子后那块细嫩的肉,肩胛骨的线条被她一寸寸用手指摩挲,一个个艳色的吻痕绽放开来。

感受着背后的亲吻,因为看不到所以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舒晴敏感得直哆嗦,淫水也从缝里流出。

好想……好想让姐姐操一操自己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舒晴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还没有操够吗?

但她真的很渴望,有个东西能治治痒。

沈以安适时地把手伸到了下面,隔着她的内裤玩弄着她的穴,内裤被挤压得印出两片有些肿胀的花唇形状,指甲在中间缝隙里搔刮时不时还抠抠阴蒂。

“啊、啊……啊……”

不一会儿内裤就湿透了,隔着内裤都能拉出粘液,可是沈以安的手就是不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玩弄。

舒晴真的受不了了,她快要被内心的欲望给逼疯了,嘴唇都被她咬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她眼里蓄了水雾,对沈以安说:“姐姐,我好痒……快插进来。”

“哪痒呢?骚宝贝儿。”沈以安说话间热气都喷在了她的后颈,她一颤抖,逼里又流出一股水。

“下面……”

屁股被拍打了两下,沈以安在她耳边说:“骚货,你自己坐在凳子上治痒吧。”

舒晴在墙角的椅子上坐下,乖乖脱掉了内裤,沈以安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椅背上一条腿踩在地上,对着镜子敞着逼。

舒晴从来没有在镜子前摆出过这么羞耻的姿势,她看着自己粉嫩的小穴,里面又吐出了淫液,逼口开开合合渴望填满。

摆好了姿势,沈以安就抱臂靠在旁边冷眼旁观着,她说:“开始吧。”

在别人面前自慰太过于羞耻了,舒晴慢慢地把手伸到了自己的私处,在花唇上面抚摸。

淫水早就打湿了花唇,她摸得一手湿腻,一会过后胆子逐渐大了点,露出肥腻的蚌肉之间那一点儿阴蒂揉弄。

“啊……啊哈啊…嗯……”骚媚的呻吟抑制不住地从她嘴里流出。

“骚逼小声点,你以为这是在家吗?”

听到沈以安的警告,她只能爽得直哼哼。

从镜子里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的骚逼是怎样吐出一股股淫水湿透凳子的,也可以看到她自己这幅风骚浪荡的样子。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做不到呢?

她这样想着,就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逼里,闭上了眼睛。

逼肉一圈圈地缩紧咬着她的手指,白嫩纤细的手指插在逼水横流的骚穴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刮弄着内壁,抽插着去触碰体内的敏感点,疯狂地想要把手指伸到更深处。

肉缝里的水被带出又被捅入,发出诱人的水声,粉嫩的穴肉被插得充血变成艳红,肩带滑落,露出一半奶子,无人抚慰的乳头也挺了起来,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沈以安形容不出她所看到的画面,太震撼了,就像落难的天鹅囿于水浪四起的池塘,白皙的脖子不再高昂,鲜嫩的嘴唇只能吐出淫词浪语。她高贵的小公主最终堕落沉迷于情欲,清纯的身体上布满属于她的痕迹,眼里也满是对她的依赖和迷恋。

舒晴难耐地呜咽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被夹紧,屁股也敏感地往上抬了抬,高潮的水从穴里激射而出,她就这样双腿大张着坐在椅子上不动了。

这世界上最爽快的事情是什么?

也不过是看掠夺者温柔,圣洁者淫乱。

最后她们偷偷拿走角落里的拖把拖干净地,又喷了点香水才离开。

沈以安执意要买那条裙子送给她,她也拗不过,付款的时候她都不敢和收营员对视,她们在试衣间待得太久,导购都换了一班了。

她看着那条裙子眼前总是闪过春光旖旎的画面,看得她想马上回家把那条裙子压箱底。

最后沈以安把她送回了家,她们在门口亲吻了很久,才压下去床上翻云覆雨的念头。

其实舒晴是想留下沈以安的,但是她估计她爸妈晚上就会回来,所以没有办法。

沈以安看着抱在怀里的小姑娘,小脸蛋被亲得粉扑扑的,直往怀里钻,可爱得想让人一口吃掉。

她真的需要很好的耐力才能不被这颗小软糖无时无刻地诱惑到….…

她真的希望舒晴能更娇气一点,偶尔能抓着自己的手臂甜甜地撒娇,最好在床上也能更主动一点、要求多一些,那样她估计会很受用,要是让她摘星星,她会给她摘下星星连带月亮都送给她。

“好啦,周一见。”她摸摸舒晴的头。

舒晴踮起脚尖又凑上去“mua~”了一大口,才依依不舍得松开抱着沈以安的手,“姐姐,拜拜。”

送走沈以安舒晴回到家里觉得心情空落落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看见桌子上摆的那一大堆沈以安拿回家的吃的,还是觉得得找点东西送回去。

但是她也不知道送些什么,于是就漫无目的地逛着某宝,也不知道是因为搜索到了什么词条,某宝在每两三个挂件装饰品礼物的推荐里面掺杂了一个性感暴露的情趣内衣推荐。一开始看到还好,刷多了她就忍不住点进去看看,也忍不住思考这些穿在自己身上好不好看,姐姐会不会喜欢.……

但她也只是想想,直到她不小心点进一家店铺的首页她才发现了另一片新天地——这个催乳剂是什么?

她翻了翻评论,有的说:“感谢店家,已经出奶了。”

也有人说:“不仅奶水多了起来,胸也大了许多。”

……姐姐不就是想要吸奶吗,如果自己有奶的话该多好。

好像没什么副作用,她决定下单了试试,一想到可以让姐姐趴在她的奶子上吸奶,她就全身燥热得不行,水都要流出来了。

本来她就是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所以情动了之后她就直接脱了衣服,用腿夹紧了床上的被子前后扭腰顶胯去磨蹭。

“呜……”淫水糊湿了一大片被子。

被子太软了满足不了她,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个跳蛋,开到最大档贴在了阴蒂上。

在和沈以安做爱之前,其实她就幻想着小穴被她的手指塞满自慰过无数次了,但是高潮过后陪伴她的还是孤零零的跳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刚刚还和沈以安在门口唇齿交缠,口鼻间仿佛还留存着她的味道,也能更加清晰地想象到她是怎么握住自己的奶子揉弄、推挤,怎么含住乳头吸吮,怎么把手放在下体抽插的。

她被刺激得仰起了头,结果抬眼就看了见那副上次画的裸体画。

上次她从学校把画拿回来之后就一直放在房间里,对着她的床铺。她的视线对上画中的沈以安的双眼,突然很想让自己的淫水喷溅在上面,给那副画做上自己的记号。

因为小穴足够湿润,她一口气把跳蛋塞到小穴的最里面了,跳蛋表面的凸起很好地照顾到了她的瘙痒,还顶着她的敏感点跳动,电流一般的酥麻爽得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好…好满……顶到最里面了…啊……”

她走到桌子旁边拨开自己的花唇,阴蒂就从那滑嫩肉唇间显露出来,然后她面对桌角含着跳蛋用阴蒂去磨桌角,双手握住酥胸拨弄顶端两颗樱桃色的奶头。

几处敏感点同时被照顾到,她都快爽得忘乎所以了,小穴吐出一股又一股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

“啊、哈啊…啊~啊…”

跳蛋也还在不停的发出震动的声音,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她妈妈打来的电话,她根本顾不上接,但是不小心一滑,点错了。

她妈妈的声音很快从手机里传出,“喂?小晴?你在家吧?”

“嗯……妈……我在啊~”跳蛋不断地在体内震动,她说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还伴随着甜腻的呻吟。

“你怎么了?怎么说话怪怪的?”

“唔……嗯,没事妈妈……嗯哈……”

淫水太多了,体内的跳蛋往下掉了一点,她又推进去了一些。

“噢,没事就好,我待会和你爸就回来了,现在在菜市场,就是打个电话来你想要吃点什么菜。”

“妈,你就……随便买点就好…嗯嗯…要不…就糖醋排骨吧…啊~唔唔…”

“行,我们马上就回来了。自己在家乖乖的啊。”

“好。”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她真的长出一口气,好几次都差点露馅,也不知道妈妈会不会猜出来什么,应该不会想到自己的女儿这么淫荡吧……

“啊啊~啊啊啊啊,姐姐操得骚宝贝儿好舒服呀……姐姐快……快嗯嗯啊……”她拿着那幅画想象着沈以安在操自己,手指插进了穴里顶着里头的跳蛋疯狂抽插。

“啊——不行了,啊、啊~”不久后她就从逼里射出一道水打在画面的玻璃上,也打在了画中人物的脸上,她抚摸着那道水痕痴痴地笑了。

姐姐,你是我的。

晚边时间沈以安在逛超市,买了堆泡面和零食,又走到卫生用品那边拿了几盒套套,这种套套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套套,而是指套,上面有塑料绒毛和凸起的那种。

这种套子并不好找,一般外面是没得卖的,她也找了很久才找到。

她觉得还是戴个指套更卫生,而且能让舒晴更爽。

正打算离开,结果被促销阿姨拦住了去路:“诶靓女啊,家里牙刷是不是该换了啊?我们这款最新的电动牙刷在搞活动,买一送一,便宜实惠还可以送个给对象,多好啊,要不要来一套?”

“看看。”她才不会关心牙刷是不是该换了这个问题,只是听到这是个情侣款的所以有点心动。

她家小朋友喜欢吃甜食,正好可以送她个牙刷,让她好好刷牙……

那阿姨拿了一个蓝色一个粉色给她看,一边展示一边说:“这牙刷还有四个档位呢…你看这是最高频,充一次电够用一个星期了,防水还送替换刷头和套子,而且牙刷毛都是细软款的,不容易刷出血,哎呀,你错过这次活动等下次打折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这么好用的牙刷上哪儿找去?”

本来只是有点心动,但是听了阿姨这么说之后,就直接买了下来。

果然,女人的本质就是买买买,哪怕是沈以安也不例外,在给她家小朋友买东西这一方面,她可是毫不含糊。

她回到家就和她家小朋友煲电话粥:

“宝贝儿,我打算送你个礼物。”

“什么样的呀姐姐?”

“嗯……”沈以安不知道怎么描述而且她又想给她个小惊喜,这时她只好照搬促销阿姨的话:“送你一个四个档会震动的…上面那种毛很舒服,还有几个不同颜色的套子可以套上充电就好的东西……”

沈以安本来想直接说是牙刷的,但是突然想看看舒晴是什么反应就没有直接说出来。

屏幕另一头的舒晴果不其然地想歪了,姐姐是想和她玩小道具吗?

送她跳蛋?

天呐……

舒晴激动得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心思早就飞远了,她完全听不见沈以安之后又说了什么,只是机械地说“嗯嗯……”

她脑子里还在想:她们进度会不会太快了,她应不应该上网学习一下?姐姐会不会喜欢调教之类的啊……

沈以安就说了两句话,而舒晴却已经在想到时候和姐姐滚床单要穿什么样子的内衣才好了。

沈以安没等到什么有趣的反应觉得有点无聊,于是说了声晚安就洗澡睡觉去了。

而这边和姐姐互道晚安完的舒晴早就满脸羞红地从床上蹦起来,去研究到时候要穿哪条小裙子了。

周一到了学校,沈以安把牙刷拿给她的时候,她还保持着表面冷静,内心激动的情绪。

等到偷偷拆开盒子,她都傻眼了,原来就是个电动牙刷啊……

“姐姐,我还以为……”她没有多加思考就想说话,说到一半才堪堪刹车。

沈以安坐在旁边转着笔,笑得不怀好意,“你还以为什么?你以为我会送你跳蛋吗?”

舒晴拿起本书拍在沈以安身上,脸蛋泛红,娇嗔道:“姐姐你真是太坏了!”

“我后面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到底是谁想歪了的?”

舒晴气哼哼地抱臂转过身去说:“反正不是我,哼——”

“好好好,我的错,乖,不要生气了。”

这时上课铃响起,舒晴也顾不着和她耍小性子了,得准备上课。

沈以安却觉得得干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此时的气氛……好吧,她就是想和她家小朋友亲近亲近,都一天没见面了。

于是就变成了舒晴看黑板看老师,她看舒晴的局面,看着看着她的手不安分了。

两个指头立在桌子上,做成个小人的样子,哒哒哒跑到了舒晴桌子上,然后指节一弯,小人跪了下来,诚恳地道歉:“我错了。”

舒晴其实没有生气,就是想听她哄哄自己而已,于是她立起书挡着,飞快地过去亲了沈以安一口。

沈以安勾起了嘴角。

大庭广众之下蜻蜓点水的一下亲吻,亲得两个人都有点心神荡漾了。

沈以安伸出一只微凉的手顺着舒晴的腰抚摸,那细腻的肌肤和细瘦又有点儿肉的手感让她上下流连,爱不释手。

舒晴抖着往回缩,腰身敏感地躬了起来。

她的胸罩也被向上推开,藏在衣服底下的酥胸落入了那只捣蛋的手。

“嗯~”舒晴趴在了桌上,死死咬住嘴唇。

沈以安爱死她这幅样子了,明明被挑逗得浑身颤抖还满脸通红地咬牙坚持着,眼睛湿润得感觉下一秒就会被欺负得哭出来。

沈以安轻柔地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打转,又揪起顶端的小孔拉扯,疼得她惊呼以后又爽得吸气。

结果,老师好像看出了什么异样,他站在讲台上说:“舒晴,你不要以为你坐在最后一排老师看不到你,别趴在桌子上睡觉,给我站起来上课。”

这一出声,吓得她背脊一凉,慌慌张张推开椅子站起来还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这下好了,几乎全班同学都看了过来。

可是谁知道她校服底下胸罩都还没扯下去,奶头被玩得嫣红挺立呢?

她都不敢挺直背站着,怕一挺直了,别人就能透过校服看到她红艳的奶头。

她瞪了沈以安一眼,谁都能看出来那眼神是在控诉:瞧瞧你干的好事。

沈以安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别开了视线,去瞪那些看热闹的同学,扫视一圈之后就没人敢看过来了。

她安抚地摸了摸舒晴的腿,结果摸着摸着就摸进了她的腿根。

内裤都湿透了,估计刚刚摸奶子的时候就湿了吧,沈以安曲指在那布满粘浊的内裤上弹了一下,对着舒晴挑了挑眉,仿佛再说:你看你,还不是爽到了。

花唇被弹了一下,酥麻得不行,舒晴越发觉得小穴里面空虚发痒,她夹了夹腿跟。

沈以安撩起她背后的裙摆让她自己拿着,然后趁着老师转身快速地扒了她的内裤。

湿透的内裤挂在脚踝,胸罩还没有被拉下来,这种公开场合的暴露不仅让舒晴手足无措而且还十分紧张。

沈以安的手指插了进去,里头又紧致又湿软,她撑开了一些穴口,里面透明的液体都流出来滴在了椅子上。

因为只是用手指在内壁按压,抠挖了一下里面的淫水,没有狠狠地抽插,所以穴肉空虚地暴露在空气中直收缩。

沈以安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她拿了一直笔插了进去,拍了拍舒晴肥腻的屁股让她夹紧。

然后又找了几只笔一起插进去。

现在舒晴觉得小穴里的异物感特别明显,而且笔不同于手指,它比手指更硬一些,也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在这种神圣的知识殿堂干些什么龌龊的事情。

几支笔被一起抽出,又被一起狠狠地插入,沈以安就这样面对众人大开大合地操着舒晴的小嫩逼,操得舒晴捂住嘴都抑制不住地娇喘连连。

“哈啊、啊……”

每次笔捅进去戳到敏感点都让舒晴觉得很爽,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笔一下一下捣弄在湿泞的小穴里,这么大的水声还没被人发现也算是她们幸运。

下课铃突然响起,舒晴害怕得马上把裙摆放了下去,几乎是在老师宣布下课的同时就坐了下去,她都忘了那几只笔的存在。

那几只笔一下子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沈以安想抽出来,没想到那几只笔被她的穴肉死死咬紧了,只感受到一股热流喷到了她的手上。

舒晴带着哭腔呜咽了几声,居然就这么高潮了。

沈以安也顾不上周围的环境了,把她搂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柔地拍着背安抚着。

体育课了,沈以安一个人抱着篮球去打球,但是她们班还没有解散所以舒晴只能远远地看着。

她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她一样,这样偷偷地看着,用目光描摹那发光得耀眼的身姿。

其实沈以安一直被别人羡慕着,因为她那么随心所欲,那么的无拘无束。

只有舒晴觉得有点心疼,心疼她那么孤独,需要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未知的道路。

不过现在好了,以后她都会陪着她。

她以前高一的还没有跳级的时候上体育课就是和沈以安她们班一起上的,那个时候她总是解散后坐在操场边一边背书,一边看她打篮球。

那时候的沈以安头发特别短,带着黑色的发带,喜欢穿宽大的球服。她运球投篮的动作特别漂亮,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连舒晴一个外行都能感觉到那种干脆利落。

舒晴最喜欢看她练习三步上篮,虽然这个动作很简单很基础,但是每次做的时候都能看着她迈开大长腿跃起来,稍微后仰着投球。这个时候她前面的衣摆总是扬起露出一小节柔韧的腰肢还有性感的人鱼线。

还记得她擦汗的时候都会用前襟去擦头上的汗水,虽然更多时候汗水就顺着她的脖子在她的锁骨处汇集再向下没入美好的曲线。

经常看得舒晴屏住呼吸,唾液都忘了吞咽。

从那个时候舒晴就期待着有一天能给她递毛巾送水,现在终于名正言顺了。

老师组织大家跑了两圈之后就解散了,舒晴跑去小卖部买了两瓶可乐,其实她不怎么喜欢喝可乐,但是她记得沈以安喜欢喝。

那两瓶可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在冒冷气,这种大夏天喝下去一定很爽。舒晴喜滋滋地在球场旁边等沈以安,心里美得冒泡,姐姐肯定又会开心地夸她乖的。

沈以安看到她站在太阳底下等着她,马上就抱着球跑了过去,开玩笑,怎么能让女朋友站在太阳底下等呢?

太阳是在太大了,舒晴把两罐冰可乐都贴在了脸上,挤得嘴巴嘟嘟的,粉粉的,看得想让人咬一口。

看到沈以安跑过来就递了一罐给她:“喏,可乐。”

沈以安接到可乐,挑了挑眉,问:“怎么会想到给我送可乐?”

“你不是喜欢喝可乐吗?”

“谁说的?我喜欢喝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舒晴不明所以,她明明就喜欢喝可乐“什么啊?”

看到她还是这副懵里懵懂的样子,沈以安捏了捏她的脸,拉开易拉罐喝了口可乐才说:“没什么……以后只准给我一个人送可乐。”

可乐的气还在空气滋滋地冒,舒晴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姐、姐姐…你想喝点别的吗?”

不知道是想到了哪款游戏,沈以安笑着说:“噢?还有隐藏选项吗?”

舒晴不说话,扯着她的衣角把她拉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两罐可乐被放在了角落。

沈以安手撑在她的头顶,把她压在墙角亲。

两个人的舌头在空中试探,追逐,最终舒晴的舌头被追过去吸吮,沈以安咽下那甜甜的津液,来不及咽下的顺着舒晴修长的脖子流了下来,在太阳底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泽似与两年前打篮球的少女流下的汗水渐渐重合。

沈以安啃咬着她的锁骨,从下往上像只野兽般顺着津液的痕迹舔舐,又咬着她的耳垂轻轻磨着牙齿,最终在她耳边发出沙哑的声音:“你说,我到底想喝什么呢?”

“嗯……”舒晴抖着手掀开了自己的裙子,低头不敢看沈以安,犹豫着说:“……请姐姐…喝我……”

“喝你的什么呢?”沈以安不慌不忙地反问。

舒晴咬着下唇,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喝我的……骚水…”

她掀开裙摆的那一瞬间,沈以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她内裤印的那只柴犬上,居然还有两个伸出来的耳朵,沈以安好笑地扯了扯那两只耳朵。

舒晴脑子都快当机了,她今天怎么就穿了这条内裤呢?啊啊啊——

她扭捏着手中的布料,正有点不好意思想要放下裙摆,就被沈以安抓住了手。

她蹲下来,抱着舒晴岔开的双腿,隔着内裤重重地舔上她的肉缝。

“呀啊、啊~”

内裤很快被濡湿,她也不扯下来,隔着湿透的布料能够清晰地看见两片嘟嘟的肉唇,内裤湿透给舒晴带来一种下体十分黏腻的感觉,偶有风穿梭而过她背后的鸡皮疙瘩都能爽得立起。

舌头卷起隔着内裤棉质的布料像手指一样往舒晴的小穴里面插,不同于手指和笔,内裤的吸水性更好,也不似用舌苔直接贴合肉壁,往往舌头抽出的时候内裤还被塞在穴里,吸饱了水就堵着,抽插时棉纤维更像一片羽毛轻轻划过她的下体。

后面的布料被沈以安搓成了一条,像丁字裤一样卡在她的臀瓣里。

她一边用舌尖逗弄阴蒂,一边像拉绳子一样拉扯着后面的布料摩擦着。

“啊、啊……姐姐重点……再快一点……嗯……”

这时只要把内裤拨到一边去就能清晰看见那粉嫩的穴口开合着可怜兮兮地吐出一大股淫水,臀瓣都羞得染上一层薄红。

内裤已经不能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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