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言跪在我面前时，我其实比她更紧张。
我从没真正做过S，更别说调教一个在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女S。
她穿着那件黑色露背丝绸睡衣，跪姿却端得极稳，脊背线条漂亮得像一把拉满的弓，只是微微发抖的肩胛骨暴露了她的不适应。
我把两只脚搭到她后背上，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打着旋，我用穿着白色船袜的脚尖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慢慢往下滑，停在腰窝那儿轻轻碾了碾。
“可以伺候主人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怎么伺候？”我故意把声音压低。
“给主人口……”她说着，还刻意把屁股往上抬了抬，试图做出讨好的动作。
我吐了个烟圈，把右脚直接伸到她嘴边。
袜子是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脚底已经微微发潮，带着一点汗味。
她低头，先是轻轻亲了一下袜尖，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大脚趾。
“舔。”我命令。
她伸出舌头，动作很轻，像在试探，又像在敷衍。
我皱眉：“就这样？平时你调奴的时候，也这么敷衍？”
她脸红了，舌头立刻用力了一些，但还是隔着一层袜子，湿热的感觉隔靴搔痒，远不如我想象的刺激。
“哎，”我叹了口气，把脚抽回来，“我就说不行吧。你骨子里还是S，做不了M。舔脚都不认真，口水也不吃，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没意思。”
她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突然抓住我的脚踝，又重新含住脚趾，这次明显卖力多了，舌头在袜底来回滑动，甚至主动把袜尖含进嘴里吮吸。
我看着她低垂的脖颈，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一周前，她在微信里问我：“你说的女M……我可不可以试试？”
我当时只当玩笑，随手回了句：“你一个S做M？别逗了。”
结果她第二天就发来一张照片——她跪在镜子前，嘴里叼着一只高跟鞋，眼睛红红的，像哭过。
配文只有一句话：
“我缺钱，也想知道被踩在脚下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我鬼使神差地转了定金。
现在她就跪在我面前，舌头笨拙地舔着我的袜底，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意。
我掐灭烟，把脚踩到她胸口——她的胸不大，但很挺，踩下去弹性很好。
“依言，你真的想做M？不是为了钱？”
她停下来，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
“想试试……被真正喜欢的人踩在脚下，是什么感觉。”
我心口一紧，忽然觉得这事儿好像玩大了。
“行，那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我拉着她头发把她扯起来，按到沙发上，脱掉她的睡衣。
她没反抗，只是呼吸有点急。
我用脚踩住她的胸，慢慢往下移，停在她大腿根。
“张开腿。”
她咬着唇，慢慢分开。
我用脚趾隔着内裤碾了碾，她立刻抖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呜咽。
“湿了？”
“……嗯。”
“贱不贱？”
她闭上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贱……”
我笑了，用脚趾勾住她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今晚开始，你叫我主人。”
“……主人。”
那一刻，我知道，这局棋，我们俩都输了。
但谁在乎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