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少年到观音村做臭脚妈妈脚奴

一生平安
2026-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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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村,这是一个屹立在东北大地,背靠大山,沿海的一个小村庄。

这是一个让人诧异到极点,非常落后的村子。在这种已经全面发达的时代,这个村子居然还没有自来水和电,它仿佛是现代科技不挂钩,与世隔绝的桃花源一般。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走出观音村的狭窄而又崎岖的道路,一周也只来一次长途巴士。再加上地方偏僻,这个村子总是让世人遗忘。

这里有小一百多户人家。因为这个村子很穷,许多不甘心的男人几乎都出去打工,只有过年的时间才偶尔回来一次。因此只留下了妇女,老人和小孩。因此在村庄里,劳动力的主力就变成了女人。女人在这个村庄里有绝对的话语权,因此这里几乎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村庄”。而女人们则是凭借着观音村肥沃的土地上开心又朴实的生活着,翘首以待的盼望着自己的家人归来,就这样建立了一个小型的母系社会。

夜里十点左右,七月太阳最毒最火辣的威力即便到晚上也一点都没有减,结束了一天田地里辛勤劳动的妇女们在家中突然从村口听到了一声公交车到站的引擎轰鸣声。妇女们安抚了一下以为是父亲孩子们,回答了满是疑问的老人们。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村口不远的一处农家土坯院里。

有人说,农村是一个大家庭,这些妇女平常农活结束后都会聚在一起聊天。所以这些妇女们提前知道,这周公交车拉的不是他们的丈夫,而是一个来农村串亲戚长住的城市孩子。一个比较特殊的孩子。

几个因为忍耐不了闷热天气的农妇,就坐在一起借着月色嗑着瓜子,一边乘凉一边谈论这件事情。

“要说这艳梅嫂子的侄子啊,也算是个可怜娃子。这娃子的娘在外面偷人后,和娃子爹离婚了。娃子爹染上赌瘾欠下一大笔债也跑了。只留下娃子和奶奶一块生活。唉,你说要说咱当爹娘的,哪舍得把自己娃扔给自己老家然后跑了的?这娃子咋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呢?要么说城里人一点人味都没有呢。”

“还有更操蛋的呢!那娃子爹当年躲到咱观音村,还是艳梅嫂子给了他一口饭吃。结果因为艳梅嫂子是个寡妇,这老小子非死乞白赖当了个上门女婿。你说当就当吧,婚后几年后就是抽烟赌博无恶不作,狗简直改不了吃屎。我前几天还看到他打艳梅嫂子来着呢!不就是欺负人家艳梅嫂子老实嘛!俺还听说了,那会儿艳梅嫂子还去城里照顾他原来那个儿子。那小子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嫌弃咱嫂子是农村人,听说也没少犯狗。这次这小子来观音村还是还欺负艳梅嫂子,咱肯定得打抱不平一下!”

“得了吧,还用得着你打抱不平?其实娃子这样也能理解,将心比心这事搁在谁身上都得这样。要怪就得怪他那个不负责任的混蛋爹娘,那老王八当初和俺走过来还冲俺抛媚眼,真不是人揍出来的!而且听说老王八非得要艳梅嫂子给他生个儿子,艳梅嫂子之前不是子宫伤了吗?于是老王八不知道哪里请来的大仙,非要娃子来观音村给他“带子”。胡说什么有男娃和艳梅嫂子亲近一下,就容易生娃了。也不知道这城里娃子能不能适应观音村的生活。”

“这老王八也配有后?这种爹娘要俺说没有都好!可怜艳梅嫂子的本家刘家了。艳梅嫂子本来就个哥哥,结果疾病就死了。老刘家也绝后了。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还不如给刘家带子,给艳梅嫂子家留下一条血脉。”

与此同时在那数字早已模糊不堪的公交车上,我百无聊赖的透过窗户看向外面观音村的环境。

不得不说,观音村的确是个美丽而又清新的绿色仙境。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就是面前一片低矮却也错落有致的美丽村庄。

火辣辣的温度,如同后妈一般燃烧着人们脸上的每一根绒毛。夏季的暖风传唱着一首带着田野气息的圆舞曲。田地里,稻子在曾经淅沥夏雨的呼唤下探出了头,越长越快,越来越高。稻田已是一片翠绿。放眼望去,那新鲜的绿色盖满了整个山坡,里里外外没有一丝污浊,清澈得无以附加,怎么也望不到底。走在这绿色的海洋里,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微风轻抚,带来阵阵泥土的清香,空气如此的清凉新鲜。沐浴在阳光下,万分惬意。

我仿佛能看见一个个在土地里兴奋地耕着田地的样子,还有那些晒着太阳的老人和随意嬉戏的小孩。甚至还能听到那些牛羊的叫声,一副人合安泰的绘画就这样展现在我的眼前。

不过,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罢了。

“真他妈搞笑,我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几乎跨越一个省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司机师傅闲聊着,不然只有两个人的车厢太尴尬了。

“你上车的时候已经和我说过了,你不是因为太过顽皮捣蛋,期中考试三门全都不及格。所以被你奶奶发配到农村吃苦体验生活的吗?”这个已经和我熟识的公交司机回应着。

“没错!就因为这个就让我一个人过来了!”我有些恼怒的回应着:“我那个混账爸爸在我出生之前欠了一屁股外债逃到外地,是个超级没种的男人。我那个妈听说生下我就和一个老头子跑了,只剩下我和我奶奶生活在一起!”

公交师傅白了我一眼:“所以你还不学好?你要是我儿子我早就打死你了。都不给你会农村重造的机会。”

我无奈的扶了扶额:“关键问题是,我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哪怕我有一个当大学教授的奶奶也一样。而且这不也是没办法嘛,身为一个青春期的孩子,我总是会变得暴躁易怒的。这次也的确是给奶奶气急了。才会给我发配到这个破村子,收了我的电子产品,让我的婶婶来管教我。”

“喔,你婶婶是观音村的?”公交师傅惊诧的问道:“这么说来,你婶婶一定很凶吧?”

“不,我婶婶是一个特别温柔的女人。她是比我奶奶还爱我的人。尽管她不漂亮,不纤瘦。土里土气,但她是天底下最善良最温柔的女人。我对婶婶只有愧疚罢了,毕竟在她和我爸爸再婚的时候,我深深的伤害过她。”

“啊。和你爸爸再婚?”公交师傅诧异了几分钟,突然惊讶的说道:“你婶婶是不是原来村长家的那个刘艳梅?”

“你也知道我婶婶?”这次轮到我吃惊了。

“嗨,我今年五十多岁。都跑这条路都有你的岁数了,哪能不知道刘艳梅啊?”公交师傅叹了口气:“这刘艳梅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嫁过去没有一年就因为意外,把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给弄流了,然后当村长的丈夫就突然什么癌症死了。后来我听说她改嫁了一个从城里投奔失败的大老板。还好心收留了他。”

“什么投资失败,是赌博赌输的!而且是没地方去才死皮赖脸过来的!看我那个村长叔叔死了就在我婶婶那卖可怜,然后我奶奶也是哭闹的非让我婶婶嫁给他,说什么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于是婶婶就如同一头老黄牛一般,改嫁后养着那头肥猪了!”我不屑的说道。

“说起来也是,我都听说了。那男人经常打艳梅,后来甚至成天不回来。偶尔回来也是拿钱,而且听说在邻村还养着情人。”公交师傅都有些忍不住了:“虽然不应该这么说,但是你爸真不是个玩意儿。”

“他不来就不是个玩意,是人都生不出他那样的!”我不满的说道。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后来我婶婶逢年过节都去看我和奶奶,主要还是看我吧。毕竟婶婶没有孩子,似乎也是因为什么病没办法生孩子了吧?所以还蛮喜欢我的。但那时候的我实在是看不上她,觉得她不过是个土气到家的农妇,于是总是做了许多气她的事情。什么当面骂她损她,和奶奶讲她坏话。把她当佣人使唤之类的。”

“那后来呢?”公交师傅也被我提起了兴趣。

我无所谓的说道:“后来?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呗。在我青春期情感最波动的时候,婶婶一直忍受着我的叱骂任性陪伴我。渐渐我也适应了婶婶在我身边的感觉。后来在我生日那年,连蛋糕不知道是啥模样的婶婶跑了好几条街才给我买到了蛋糕。给了我一个惊喜,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就被感动了呗。其实我也算是被婶婶从小养大的,所以一来二去就变得特别喜欢婶婶了呗。”

我继续说道:“其实我挺对不起艳梅婶婶的,一直想要给她道歉。”

公交师傅听到这里也感慨的说道:“是啊,艳梅是个好女人。这样的好女人满世界现在都难找到另一个了啊。你是应该做牛做马的道歉。哎,你知不知道观音村有种叫做“带子”的习俗?”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知道,不就是观音村里生不了孩子的女人,会从男方的族谱里带一个年轻男孩过来和她一起生活一段时间。让她沾染上什么“孩子”气。就能生孩子吗?我就是被婶婶拜托过来的,她想给我爸再生一个。真是扯几把蛋。”

“我也这么认为,这个破村子啊。还没有接受社会主义的制裁,牛鬼蛇神还在这里肆虐呢。”公交师傅说完自觉不妥,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道:“嗨,我也不是说菩萨是牛鬼蛇神。但是“带子”这种事情还是。”

“无所谓啦,这帮人愿意信就让她信吧。我就当是自己过来接受改造呗。”我哈哈一笑道:“陪陪最亲最爱的婶婶,也是很不错不是吗?”

“哈哈,说的也是。观音村虽然没水没网,好在空气干净环境好啊。而且艳梅也是个多好的女人。”公交师傅咂摸了一下嘴巴:“要说艳梅吧,似乎根本就没有缺点。除了人土气一点,人高大壮实了一点,还是个满风韵犹存的女人。嗨,农村女人啊,都这样。”

司机师傅顿了顿继续露出了坏笑:“就是有一点,脚臭!艳梅那臭脚在观音村那都是出了名的,听说有人背地还管她叫“臭脚大王”呢!”

我笑了笑刚想回话,就突然看着一个高大而而又些许丰满的身影有些急匆匆的走了过来,随即上了没有关门的公交车上,那正是我的婶婶,我的继母刘艳梅。

今天的她身穿白色印着小花的褂子,下边是清灰色的粗布裤子,脚腕上短了半截。露出了半截粗壮结实的小腿,这就没办法了,因为婶婶太高又不胖。再加上因为农活的缘故身体也变得十分壮实,所以腰围正好裤脚就短了,脚上穿着泛黄的白底黑布鞋。而乌黑浓密的头发轻巧而简单的盘起来,脸上虽然已经劳顿染上了一些灰尘,但仅仅三十多岁的她正值风韵犹存的时候。风沙依然挡不住她那大自然雕刻出的朴素美。

随着婶婶一步步走来,我也看向了婶婶的脚,上面的布鞋一层灰尘。鞋很大,那是特制大小的布鞋,是特地自己做的,毕竟一个175高的女人,自然脚不会小,尤其是做农活的女人,更加不会拥有三寸金莲。这双不透风的布鞋,里面就是藏着艳梅婶婶那家喻户晓的“臭脚”吧?

有了一学期不见,艳梅婶婶那健康的黄铜色皮肤和脂肪下依然包裹着农活锻炼出来的结实肌肉,常年累积下的风霜在他的脸上留下淡淡的鱼尾纹痕迹,却给了人一种淳朴安俭的味道。

那一双大大的眼睛满是经历对着明日美好向往的精神和对谁都保持善意的微笑,仿佛早已跨越了自己人生的苦难。

我的艳梅婶婶,用她的爱心和母爱陪伴我度过了童年时期和青春期,她完全可以留在城市里的。可她就是呆在没有可以发展之地的观音村。可能是不忍心放下家里的几亩田地总之。可能是舍不得邻里乡亲那种亲近的感觉,也可能是放心不下我那个混蛋父亲。她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一生都在辛苦地忙碌着。她还在无休止的耕作。她不曾享受过真正幸福的时光。她像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点亮我,奶奶,还有父亲的幸福。把苦难都留给了自己做礼物。

艳梅婶婶的思想与性格的诸多缺陷,那是农村残留的封建思想毒害的结果。一辈子都勤勤恳恳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女权,甚至连妇联都没有怎么听说过。她的懦弱曾经都让我都看不下去过,但与其说是艳梅婶婶的过错,还不如说是她的不幸。对奶奶是孝顺,对爸爸是忠诚。而对我呢?艳梅婶婶正是千千万万旧社会农村妇女的典型代表。善良,真诚,热爱和关心孩子。

虽然我不是她亲生的孩子,虽然我曾经气到她差点活不下去。虽然奶奶一直嫌弃她是个土鳖,虽然爸爸一直拿她当畜生赚钱和使用。

但是艳梅婶婶依然没有抱怨过,一次也没有。

所以,我对艳梅婶婶有了愧疚。也有着那种报答她对我的疼爱,感慨于她奉献精神的崇拜感。

这或许是我答应来观音村的理由吧?

艳梅婶婶首先看到了我,对我微笑着点了点头。但还是先看向了公交师傅。

“哎呀,周师傅!您来观音村啦?您送俺家的娃子辛苦啦。”艳梅婶婶的话语中带着山里腔的土味,黄里透红的脸上,洁白的牙齿露出的笑容里发出了笃厚而细软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丝乡下妇女自带的豪迈和泼辣。一笑起来,眼睛里便闪烁着和蔼、亲切的光。

随即,艳梅婶婶从手上挎着的篮子递向了周师傅:“周师傅,您喝点水。篮子里有鸡蛋您也吃点。您看,本来您时间就紧。还留在这里和俺娃聊这么久的天,这不耽误您正事吗?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还麻烦您来一趟。”

瞧,艳梅婶婶就是这样的客气。所以无论是村里的人还是其他人都很喜欢艳梅婶婶。

“哈哈,没事没事。正好我也该休息了,和这小孩聊会天在这里偷会懒也好。”周师傅似乎早就和艳梅婶婶熟识,心安理得的接过水和鸡蛋:“再说这次来观音村的就他一个小孩,他奶奶给他送到车站让我给他安全送到,咱不能辜负了人家啊。”

说到这里,周师傅还点了一支烟,感慨的说道:“人老了,这条破路线一个月才通一次。每次还都是半夜的车,平常时候一个陪我说话的人都很少,这小孩可是给我讲了一个好故事啊。艳梅,你在城里真是够吃苦的啊。”

听到这里,艳梅婶婶露出了羞涩的神情:“哎呀,其实也早就过去了。现在娃子也挺听我话的。”

我忍不住附和了一句:“对啊,我现在可听妈妈的话了。”

“哎呀,你这个臭娃子。”艳梅婶婶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了,甚至伸手假装要打我。

而周师傅则是有些疑问道:“妈妈?她不是你婶婶吗?”

“她也是我继母嘛,在去年我生日那天我已经认艳梅婶婶做妈妈了。正好今年我被发配到观音村了,算是我那些年不懂事的惩罚,我们约好了在这个暑假,我这个小少爷会做一个小奴才。让农妇刘艳梅以妈妈和主人的身份好好管教我。”

周师傅显然没把我说的话当成一回事:“哈哈,好吧。不过你们娘俩还是下车再叙旧吧,差不多我也该回去了。再磨蹭的话我的工资该被扣光了。”

临下车的时候,我稍微遗憾的说道:“周师傅,谢谢您送我到这里。按照小奴规矩,我应该给您磕个头谢谢的。”

周师傅大气的挥了挥手,回敬道:“下次再说吧,你伺候你的老佛爷。我也该开车去照看我的爷去了。”

看着公交车消失在山的另一边,我嘟囔着嘴说道:“什么嘛,我又不是开玩笑的。”但是还没有说完,我的头被蒲扇一般的巴掌轻轻打了一下。不,这只能算的上抚摸吧。

果然,是艳梅婶婶生气了:“你呀,胡说什么呀!幸亏周师傅没当真,要不他下次怎么看俺啊!”

我摸摸头笑哈哈的说道:“没关系吧,反正那老头说什么也不会当真的。再说,我不是想要快点进入状态嘛。”

“你咋管人家叫老头?咋还是这么没礼貌?”艳梅婶婶更加生气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埋怨的盯着我。虽然不是什么严厉的表情,若是以前,这种表情只会让我变本加厉。但现在的我,却下意识低下了头。不由自主的进入“知错”这个环节。

艳梅婶婶四处看了看,现在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如果不是月光的话早就是漆黑一片。大家差不多早就进入梦乡,这个这条土路上,除了我们两个人,回应我们的也只有蛐蛐或者蟋蟀这些虫子叫的声音。

于是,艳梅婶婶弯腰脱掉自己那两只因为不通气的布鞋了。顿时,一双肥厚黄澄澄的大脚丫子踩在了土地上。同时我也闻到一股有些臭烘烘的酸臭味,但是虽说味道浓郁却不怎么呛人,让人感觉一闻就是脚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鸡鸡也有一股更痒的感觉。但是我却不敢有任何其他的动作,只是乖乖的站着,看着艳梅婶婶的大脚丫,可怜巴巴的扭动着身体。

在我不停摩擦自己的身体,快要到达难以忍受的临近点时。艳梅婶婶终于发出了命令,叫出了我来到这里“带子”之后,艳梅婶婶给我起的新名字。

艳梅婶婶为了表达生气,那双大臭脚板用力践踏地面,扬起了一大片的尘土:“脚奴儿子,大鸡鸡!”

“是,妈妈!大鸡鸡在此!”我如获大赦一般跪在地上,对着艳梅婶婶,不,是艳梅妈妈踩在地面上的两只大脚轻轻磕了三个头,在这个全世界最爱我的人脚下宣言发誓:“脚奴儿子大鸡鸡,给大臭脚妈妈刘艳梅请安!”

记得第一次磕头,艳梅妈妈被我逗的哈哈直笑。然而这一次艳梅妈妈却没有被我逗笑,而是严肃的问道:“大鸡鸡,暑假之前是怎么答应妈妈的?”

我虽然疑惑,但是艳梅妈妈的命令也不敢不从。轻松的背出了早就滚瓜烂熟的条例:“为了给艳梅妈妈“带子”,早日让妈妈生出小弟弟。也为了惩罚我这些年来的不懂事。农妇刘艳梅决定用自己的大臭脚收养喜欢闻臭脚的少爷大鸡鸡为脚奴。大鸡鸡要在暑假在观音村做好儿子和奴隶的本分,无条件听艳梅妈妈的命令和管教。”

艳梅妈妈点了点头后皱眉说道:“你胡说也就罢了,周师傅和俺是多年朋友了,也是你的长辈。你咋能管人家叫老头?还有俺都听见你在车上说脏话了,咋能那么没礼貌?妈可不记得把你教成这么没礼貌的娃子。”

我内心虽然无所谓,但还是一副羞愧的模样说道:“妈妈,对不起。鸡鸡知错了。”

艳梅妈妈看我认错,表情也缓和了不少,爱怜的看了我一眼后,下达了我最喜欢的命令:“大鸡鸡,过来闻臭脚丫子!”

我立马直接滑了过来,把鼻子贴在那黄褐色的大脚上。这双脚比我的脸都要大,使劲的鼓动自己的鼻子,想要把这种让我上瘾的味道全都吸进去一般。而且这股味道,也让我的鸡鸡开始支起帐篷了。

我闻了一小会儿后,大概艳梅妈妈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撤回了双脚对我催促道:“行了,赏你闻两下就可以了。大晚上的也不安全了,快走吧。”

月光的光辉,照亮了这东北大地上的村落。也因此能看到天上那城市里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的璀璨星星,一时间正在走路的我居然有些看呆了,留在原地忍不住盯着天上的景色看。

走在我身边的艳梅妈妈发现后在一旁笑着说道:“咋样?城里看不到这个美的星星吧?而且观音村杨树什么的特别多,空气也比城里新鲜多了。在这里待着,比城里舒服多了。”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妈妈。观音村的空气和景色是挺美的。就是有时候环境差了点。”

这还真不是我瞎掰,刚刚进村没有五分钟,我已经都快要崩溃了。

明明是夜晚却依然闷热无比的气候,刚才已经刮了我衣服三次以上的乱七八糟灌木树枝。还有从房屋上时不时落下来的灰尘,还有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恶臭味道。是不是化粪池的味道啊。

艳梅妈妈尴尬的笑了笑,刚想要开口说两句。我却突然神色一变,有些紧张的扭动着双腿:“妈妈。鸡鸡想尿尿。”

艳梅妈妈疑问道:“啊?你之前没去上茅房?”

“之前在车上就想去了,我刚刚想起来。”我憋的有些难受的踱步:“妈妈,还有多长时间到家啊。”

“哎呀,还回什么家?”艳梅妈妈着急的指了指一旁的大树:“你就在那里尿吧!”

“啊。这。”听到这里,我扭捏了半天,在艳梅妈妈疑问的眼神下嘟囔道:“不太好吧。多不文明啊。”

艳梅妈妈听到这里哭笑不得的说道:“傻娃子,这里是农村。哪有城里那么多事?这种事情太普通了,而且现在也没啥人。听话,快尿吧。”

“已经晚了。”我无奈的看着从短裤管下面低落的水滴道。

又走了一段时间,总算到了艳梅妈妈的家里。这是一个拥有一个小前院和大后院的砖瓦房,被四处土墙围绕着的一个没什么特色的农家院。前院的中间还堆积着枯黄的落叶,连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随着艳梅妈妈推开木制的那种栅栏门,我内心就是一阵咯噔,要我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吗。我自己都不确定自己能否能吃的了这种苦。

艳梅妈妈把我带到了前院的一个单门的瓦房,里面就是那种我只听老辈子说过的旱厕。黑布隆冬的长方形深坑犹如一张深渊巨口一般,我都怀疑自己要是脚底一滑的话,就会死在里面吧。

艳梅妈妈用手驱赶了一下被屎臭味吸引来的苍蝇后对我说道:“鸡鸡,到茅厕了。就是臭了点,你还想上吗?”

“不想上了,一泡尿就撒在裤子里了。”我捂着鼻子抱怨道。

艳梅妈妈听到后嗔怪的说道:“你呀,就是不听妈妈的话。得了,你把裤子和裤衩脱了,俺给你投一把。你带换洗的衣服了吗?”

我脸上顿时出现尴尬神情:“没。没有。”

“哎呀,你出门咋啥也没想着?自理能力还是那么差?”艳梅妈妈无奈的说道:“那这样吧,洗好干了之前你先光屁股好了。这两天就不要出门了。”

“啊。我。”我吃惊的看向了艳梅妈妈。

艳梅妈妈依然露出着慈爱的笑容,也发现我刚才的汗水把我的上衣和凉鞋也打湿“鸡鸡,把上衣和鞋也脱了吧。看你身上尿和汗都混一块儿了。干脆俺给你烧水洗个澡怎么样?”

我低着头羞涩的看着自己的白嫩脚趾,扭捏自己如同蚕宝宝白嫩嫩的身躯不回答。

艳梅妈妈终于明白我什么意思,哭笑不得的说道:“傻鸡鸡,在妈妈面前也不好意思啊?还放不开呢?俺在你小时候还经常带你玩水,看都看腻了。到时候你的汗一出把衣服弄臭了,还不是要俺帮你洗?”

听到这里,我咽了一下口水。随即慢悠悠的开始脱起了衣服,很快就脱的只剩一双小白裤衩站在艳梅妈妈面前。光着脚踩在泥土地上有点凉凉的,但更多的还是羞涩的要我感觉要烧起来了。

艳梅妈妈慈蔼的看着我,时不时评论一下我的身体开玩笑道:“瞅瞅,到底是城里娃子。一个男娃,这身子白嫩的都能掐出水了。瞧瞧俺,都是老帮菜了。哎呦,还有鸡鸡这两匝匝头。还是粉色的呢。左边大右边小,记得你还是小娃儿的时候,可爱揪自己左边的匝了。到时候呀,妈帮鸡鸡把左边揪的更大,好不?哎,咋不脱内裤?”

还没等我说话,艳梅妈妈把手放到我的内裤上半开玩笑的说道:“没事的,在妈妈面前还有啥羞得慌的?好久没见鸡鸡光屁股了,妈倒是要看看鸡鸡这么害羞,那鸡子是不是长大了?你不是老说同学总是因为你鸡子大笑话你吗,那妈看看咱们的鸡鸡能不能配得上“大鸡鸡”这个名?”

随着内裤被完全褪下,映入艳梅妈妈那双眼之中的,是我那勃起后那比成年人还长的鸡鸡。肥嘟嘟的鸡鸡皮严密的保护着我的稚嫩龟头,只漏出了一点红通通的顶端正对着艳梅妈妈,我的包皮鸡鸡还因为兴奋还流出了些许的汁液。

而我害羞的扭过了头,双手却强忍着不去捂住。如果说刚才我还放不下脸皮,现在已经是完全放下了。身为奴隶,怎么能在和主人一样尊贵的艳梅妈妈面前有隐私呢?再加上我现在是艳梅妈妈的儿子,也算是艳梅妈妈掉下来的肉,艳梅妈妈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艳梅妈妈呆呆的愣了几秒,她好久都没经历那种事了,也算半个独居多年的寡妇。这样的东西让久未经人事的她一下子看呆了,但反应过来后却露出了恼羞成怒的表情,艳梅妈妈有些生气的说道:“天哪,真没想到这才几年,你的鸡子咋变这么大呢?要是一直这么大,以后你还出不出门了?你个臭娃子想什么呢!这东西咋让人看一眼就能勃呢?小小年纪就这么好色!脑子里都是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小时候乖了,还不赶紧软下来!”

“还不是因为妈妈脚丫子的臭味。”我低头看向了艳梅妈妈的脚。艳梅妈妈平常也对穿鞋走路很难受,因为她是大汗脚。再加上布鞋不通气很不舒服。所以她非常喜欢在无人的时候光着脚走路,但这样一来脚丫子的臭味就会散发到周围了。

再加上在乡下,所谓的路,不过是人走多了,走过的痕迹,好几星期没下雨了,每踏上一脚就会泛起淡淡的灰尘。于是我看着艳梅妈妈踩在地上那双沾满灰尘的肮脏大脚,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于是,我忍不住恳求的说道:“妈妈,您能不能让鸡鸡舔您的脚?”

“俺的脚丫子?”艳梅妈妈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一边说着,一边看到我雄风昂扬的鸡鸡正举杆致敬着,有些无奈的斥责道:“胡诌,俺的脚丫子都脏成这样了,你还觉得香呢?咋那么贱呢?”

“妈妈,大鸡鸡求您了!”我赤裸的跪在地上抱着艳梅妈妈的脚脖子恳求道:“鸡鸡是您的脚奴,给您舔脏脚丫子那不是应该的吗?鸡鸡最喜欢妈妈的大脚了!”

说完,我不管不顾的伸出舌头想要舔艳梅妈妈的脏脚,哪怕之后被艳梅妈妈责罚我也认了。

但是我的力气怎么能和艳梅妈妈这样健壮的农妇相比呢?艳梅妈妈轻轻就抽回了脏脚,脸红的将我用力搀扶了起来:“鸡鸡,孝心妈妈领了。但是吃脏灰会生病的,到时候你病了还不是妈得照顾你吗?鸡鸡想要吃大臭脚,那等妈妈洗干净再说。”

随即,艳梅妈妈似乎不想聊这个话题,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岔开话题道:“宝儿,你打过子儿了吗?”

“打子儿?”听艳梅妈妈这么一解释,我才明白打子儿就是手淫的意思,我如实的摇了摇头开玩笑道:“妈妈,真的没有。因为大鸡鸡的鸡子太嫩了,原来我试过一碰就疼。但每次我一想起妈妈您的时候,鸡鸡就胀的厉害。艳梅妈妈,现在鸡鸡还是个嫩雏包茎呢,要不今天您帮我开苞了吧?”

艳梅妈妈白了我一眼后作势要打:“去你的,没个正行!再胡说俺要打你的屁股了!这么晚了,赶紧把你的大鸡子缩回去!抱着你的脏衣服,咱们去洗澡!”

我却突然拦住了艳梅妈妈:“等等,妈妈,大鸡鸡要在茅厕做一个决定!”

艳梅妈妈停下脚步无奈又宠溺的看着我:“咋啦?又要给自己定啥规矩伺候俺?”

我则是趁艳梅妈妈愣神的功夫,将手中所有的衣裤鞋袜心一横,全都丢到了茅厕正中央的坑洞里面。

“哎呀!”艳梅妈妈着急的赶紧走了过来,看着深不见底的粪坑忍不住对我斥责道:“你干啥呀!咋把好衣服都扔到粪坑里了!这个坑可不好捞了!”

我则是摇了摇头道:“妈妈,鸡鸡也没打算让您捞。鸡鸡想好了,要在妈妈面前永远赤裸着身体。因为鸡鸡不光是妈妈的脚奴,还是妈妈的儿子。又是奴隶又是儿子,怎么能在主人妈妈面前有隐私呢?在这个暑假待在观音村的日子里,我就光着屁股生活吧。”

艳梅妈妈听到这里,笑了笑对我问道:“咋啦,鸡鸡,不怕羞啦?要是有人来串门的话看见你光着屁溜咋办?别人问你你咋答?”

我犹豫的想了想,还是认真的回答道:“不怕啦!到时候鸡鸡可以说是怕热呀,或者说在城里为了完成暑假作业后自愿来到妈妈家里体验生活呢。哎呀,反正怎么掰都行!总之求妈妈答应鸡鸡吧!人家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这样做呢。现在鸡鸡还是有点害羞,所以裸体也能提醒自己身为脚奴儿子的身份。再说鸡鸡裸体的时候,妈妈玩弄鸡鸡的时候不也方便了吗?比如妈妈没事的时候可以揪揪我的匝匝啦,打打我屁股。用您的大脚丫子踢踢我的鸡子之类的。这样就省得脱衣服了。”

听到这里,艳梅妈妈反问道:“那暑假结束后你咋回家?”

“。”

看到我窘迫的样子,艳梅妈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然后温柔的对我说道:“没事,鸡鸡。以后就当着妈妈的面光屁溜吧。农村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天这么热鸡鸡一定很不舒服吧?而且妈妈知道在外面宝儿不好意思光着。但家里只有妈妈和鸡鸡住,外人来的话鸡鸡躲躲就可以了。以后妈妈就带着鸡鸡天天在院子里玩。让妈妈的好儿子鸡鸡光着小腚,甩着大鸡子,光着脚在这里疯跑疯玩好不好?”

说到这里,艳梅妈妈有些嗔怪的对我说道:“你呀,是怎么答应俺的?说认俺当妈后,在观音村里对俺是言听计从的。俺说什么你都听。结果来这第一天就不听俺的话!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大鸡鸡!你说这么大的娃子在村里光腚有啥子的?你这年纪的娃子在观音村里天气热就光着呗,没人会笑话你的。又不是大姑娘家的!”

听到艳梅妈妈对我的教育,我小声的嘟囔道:“人家不是还不好意思嘛。”

“哎,傻娃子。”艳梅妈妈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把我搂在她的怀里。我感受着艳梅妈妈两个大乳团的压迫感,从中传来的深深的母爱让我迷醉到甚至有些腿软。转眼间,我就被艳梅妈妈打横抱起。看着高大的艳梅妈妈一脸和蔼的俯视着怀中矮小的我,一种莫名的崇拜感,依赖感和敬畏感洋溢在我的心间。好想要一直做艳梅妈妈的孩子,什么都不想,就这样被艳梅妈妈疼爱着,管教着。

艳梅妈妈一边抱着我走向房里一边柔和的说着:“鸡鸡,妈妈知道你一开始肯定不习惯,感觉自己臊得慌。因为你毕竟是城里长大的娃娃,所以你有些事多。但就因为你们城里规矩太多,城里娃学习压力也重。所以你的压力有些大,对吗?”

我想了想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学习的压力让我几乎难以喘过气来。所以有时候也必须通过一些特殊的方式来减压,我想。那时候如果不是我偷偷去亲睡着的艳梅妈妈的脚丫子被奶奶发现的话,我恐怕现在还在一边抱怨着骂人一边在城市里做一个学习既不好也不懂得尊敬艳梅妈妈的坏孩子吧?

艳梅妈妈说到这里,眼光更加的温柔慈蔼起来:“所以当你奶奶和俺说,希望俺能当你的妈妈和主人,把你带到观音村吃苦时,俺没咋犹豫就答应了。因为妈知道,鸡鸡是个好娃子。不是故意气妈妈和奶奶的,就是平常压力太大才需要这样放松一下,再加上从小没有妈妈,心里难受,对不?”

说到这里,艳梅妈妈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也有妈的不对,妈当时一直一昧的溺爱你。根本不知道咱们鸡鸡想要的是啥?现在妈妈明白了,鸡鸡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对不对?”

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微微嗯了一声。

“所以呀,妈妈要作为主人给脚奴大鸡鸡下命令了。那就是别再把自己当成什么城里的小少爷了。别再想那么多城市那么烦心事了,啥也不用想,啥规矩也没有,你现在知道你在观音村是啥不?”艳梅妈妈说着说着,手慢慢伸出来,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捏住了我正在勃起的大鸡子摇晃了几下认真的说道:“你是大鸡鸡!在这开开心心的做俺刘艳梅的脚奴儿子大鸡鸡!知道吗?”

听到这里,我也忍不住激动从艳梅妈妈怀里窜下来兴奋的喊道:“是,妈妈!我错了,我才不是什么狗屁小少爷。我是大鸡鸡!是农妇刘艳梅妈妈的脚奴儿子大鸡鸡!”

“哎呀,你这死娃子这么大嗓门喊什么!”艳梅妈妈吓的给了我小屁股轻轻一巴掌:“要是要街里街坊的听见多臊得慌?赶紧进屋坐会,妈给你烧洗澡水去!洗完澡该睡觉了。”

因为观音村苛刻的条件,所以我体验了一把那种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用大木盆洗澡的那种感觉。看着比我个人还高大还冒着热气的巨大澡盆子愁眉苦脸的说道:“妈,这咋洗啊?盆比我人都大。”

“没事,妈抱着给你洗。”艳梅妈妈捋起袖子,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了个子矮小轻轻的我放入洗澡盆里。暖和的温水让我将旅行的疲劳全都随着气呼了出来。也享受着艳梅妈妈给我洗澡时,那满是老茧手掌对我嫩身子的摩擦感。洗的舒服时,我还调皮的把洗澡水泼到艳梅妈妈的身上。

“哎呀,死娃子!妈今天已经洗过澡了,衣服弄湿了多难受。”这句话自然把我想和艳梅妈妈一起洗澡的想法自然泡汤了。随即,艳梅妈妈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只能把湿透的褂子和裤子脱掉。

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尽管我知道艳梅妈妈只把我当儿子看待才这么放开。我身为儿子和脚奴不该有这种想法,但当我看到艳梅妈妈那身上只穿着那种古代人才穿的红肚兜兜和亵裤时,我还是忍不住硬了。

我的艳梅妈妈头发随意的梳成一个簪子头,慈祥和蔼的温柔面容搭配上那因为农活而变得健康壮实的高大身躯。那将肚兜撑起来的那对大奶子,还有从亵裤里跑出来的几根杂乱的阴毛,以及我最爱最喜欢的,那双踩在地上的脏兮兮的大臭脚。

“哎,鸡鸡?你咋把身子缩起来了?水太烫啦?”艳梅妈妈疑惑的看着我,手忍不住向我身子摸索过来。

“啊。那个,妈,水温挺好!”为了不让我勃起的鸡鸡暴露,又挨妈一顿说弄的我贼尴尬。我急忙拦住妈妈的大手后,急中生智转移了话题:“对了,妈妈!反正这也有水,您把您的脚丫子也顺便在水里洗洗吧!鸡鸡想用您的洗脚水洗澡!”

“嘿,那这澡岂不是白洗了?你这香娃子身上还不都是俺的臭脚丫子味?”虽然艳梅妈妈嘴上嗔怪的开着玩笑,因为我的哀求,艳梅妈妈还是把自己的两双脏脚丫子在我洗澡水里涮了涮。

随即艳梅妈妈似乎看出我的想法,认真的说道:“不准偷喝啊,喝脏洗脚水该肚子疼了!”

虽然因为艳梅妈妈盯得太紧没法偷偷喝,但我还是舒舒服服的在艳梅妈妈的洗脚水里洗了个爽。尤其要出来的时候还把我的大鸡儿在洗脚水里多泡了泡。艳梅妈妈看到这一幕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对我的变态已经是无话可说甚至妥协的地步了。

洗完澡后,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十一点了,洗完澡,该睡觉了。”随即我眼冒星星的看向艳梅妈妈:“妈妈,鸡鸡要和您一起睡!”

平常如果在城市里,这个时间我肯定还在玩游戏。不过在农村没事干只能睡觉了。

“呀,还真是。”艳梅妈妈也梳洗完后,抬头看了看脑袋上的老式钟表后。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拉着我的手走进了里面的小屋,这是平常艳梅妈妈睡觉的地方,里面仅仅有一张火炕。上面简单有一张绣着花的薄被子。

“。妈,不会就让我睡这个吧?”我试探性的躺在那所谓的火炕上,坚硬的石板接触到我稚嫩的后背时,我差点没有疼的背过气去:“不行呀,妈,太硬了!鸡鸡的背受不了!”

听到我嫌弃火炕太硬,艳梅妈妈笑着说道:“傻鸡鸡,急什么?妈知道你这城里娃子娇嫩,哪能直接和俺这一样睡火炕呢?所以还没给你铺褥子呢。行了,铺好了就老老实实睡觉吧。”

能老老实实睡觉就不是我了,此刻我躺在褥子上,和娘一起躺了下去。而且我身子一歪,枕在艳梅妈妈的双乳之间,蹭着艳梅妈妈的乳房,闻着她的乳香。

“傻娃子,真爱撒娇。”艳梅妈妈没有阻止也依着我,反而慈祥的看着我。随即温柔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我立刻如同小狗一般乖巧的吮吸着。沉浸着艳梅妈妈用温柔似水的眼神里,粗粗的手指有时还调皮的勾着我的小舌头。

而我则是坏笑的一边吸着艳梅妈妈的手指一边更加用力蹭着艳梅妈妈的胸脯,听着妈妈的双乳中似乎有液体在来回晃动着。

液体?

我吐出艳梅妈妈的手指,好奇的问了一句:“妈妈,您的胸里怎么会有水晃动的声音?不会是奶吧?您又没怀孕。”

艳梅妈妈微微一笑说道:“傻鸡鸡,就是奶啊。要不里面还能有啥?没看娘肚兜都湿一片吗?都是你刚才压的。”

对于我的惊讶,艳梅妈妈则是为我解释起来:“你也知道,妈妈原来肚子里有一个你的哥哥。后来不是没生下来吗?但是那会儿俺的奶水就一直特别冲,怎么止都止不住。后来没孩子了,因为麻烦,俺也试过回奶,但无论怎么样奶就是回不去。后来俺索性不回了,有奶就有奶吧。看村里哪个孩子家奶水不充足,俺还能帮一把。就是老挤麻烦。一直到现在了,匝匝里还有奶呢。”

听到艳梅妈妈的解释,我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眼睛一直注视着艳梅妈妈丰硕的乳房,想要说出口却不好意思说。只能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声音大的整个屋子都能听见。

连艳梅妈妈都有些无语了,还是她打破了沉默,亲切的问出了我想说的话:“鸡鸡是想吃妈妈的匝了吗?”

“啊。我。”我脸红的想要解释一番,但是舌头仿佛卡在了嘴巴里动弹不得,只能口干舌燥的吧唧着嘴。

艳梅妈妈看到我的傻样更是笑意盈盈,随即起身盘腿坐在炕上,把我抱入她的怀里。把我的脑袋放在了艳梅妈妈乳房的下面。

“鸡鸡,来,妈喂你吃匝。小时候你亲妈奶水不够,你奶奶说给你吃奶粉,但俺觉得那洋玩意不好,还是自己的奶营养。就在城里住一段时间喂你。你是吃俺的奶长大的。现在既然都认俺当妈了,那妈现在再给你喂一次。”说完,艳梅妈妈解开了肚兜的细绳,两只肥大而坚挺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

它们彰显着健康的黄种人特有的那种黄褐色。乳晕上围绕着星星一般的小颗粒,而黑褐色如同樱桃那般大小的黑奶头中,正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滴滴答答的流着奶水,似乎已经饱满到溢出来了。甚至流到我的身上。

看到我迟迟没有凑上去,艳梅妈妈有些疑惑的问道:“咋了,鸡鸡,吃啊?刚才你脑袋拱的妈的匝好涨,赶紧吃吧。”

“妈,我。妈妈对大鸡鸡真好。”我羞涩的低下了头,对着惊讶的艳梅妈妈嘟囔着说道:“本来之前鸡鸡没做脚奴之前,那么气您就很不应该了。发誓过来伺候您,结果从开始到到现在非但一点没伺候您,还让您为鸡鸡忙里忙外。现在还要吃您的奶。鸡鸡是来做您的脚奴来伺候您的,只配给您舔臭脚丫子。”

“去你的,现在不好意思了?刚才不是挺放得开吗?”艳梅妈妈白了我一眼随即苦笑的说道:“傻鸡鸡。虽然鸡鸡是来做妈的脚奴,但鸡鸡先是来做妈的儿子呀。哪有妈不疼自己娃子的呢?”

随即艳梅妈妈又劝道:“想和妈撒娇就撒吧。当妈的脚奴娃子了,大鸡子也给娘看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啊?妈给儿子喂口奶还不是应该的吗?先吃匝。吃饱了,妈以后再让你舔脚丫子。到时候妈肯定把脚捂得臭臭的,脏脏的。好好给鸡鸡解解馋!”

“可是。”看我还想说什么,艳梅妈妈有些不耐烦了:“行了,不是说俺的奴隶吗?什么都听俺的吗?怎么这么快就不听话了?非要俺板着脸说你才听?”

说完,艳梅妈妈将自己的大奶头迅速塞入我还张着的小嘴里,用命令的口气说道:“大鸡鸡,吃匝匝!”

看到艳梅妈妈真的有些生气,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再说我也的确忍不住艳梅妈妈乳汁的诱惑了。只好乖乖的吸起来。艳梅妈妈的乳汁顿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样,一下子涌入我的口中。

或许是因为艳梅妈妈身体健康,所以乳汁也好的缘故。妈妈的乳汁很甜,又有一些淡淡的甘味。充满了浓郁的奶香味。虽然有些腥味,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热乎乎的温暖了我的内心。婴儿时期的本能让味道一下从脑海爆发出来。我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感觉已经喝不下其他东西了。

艳梅妈妈轻轻抱着我的脑袋哼着歌,眼神中充满了母性的慈祥摸着我的后脑勺:“鸡鸡,好喝吗?”

“好喝。”我一改之前的腼腆,发动了真香定律。用手抱着艳梅妈妈的大乳房大口大口用力吸着,也不停的搂抱着艳梅妈妈的大乳房使劲挤,仿佛要将娘乳房里的乳汁全部喝干一样。甚至因为喝的太猛烈的缘故,艳梅妈妈那粘稠香甜的奶汁甚至黏在我的喉咙里,给我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鸡鸡,慢一点喝,别呛着。你瞅你和小老虎似的,吸的妈匝头生疼。这都是鸡鸡的,没人和你抢。”艳梅妈妈似乎被我吸的痛了,用手报复一般的轻轻捏了捏我的左边那颗粉红色明显鼓胀的鼓胀小奶头。

娘一下一下轻轻拉扯着我的小奶头一般带着温柔的笑嗔怪的说道:“小时候你没事就爱玩自己左边的匝匝头,一弄就特别的舒服。以后鸡鸡每次吃奶,妈在床上没事就用手揪你的小匝匝头。给你揪大一点,让你连家门都出不去!”

说着说着,艳梅妈妈似乎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对我的眼神也充满了爱怜:“鸡鸡,一边吃匝,一边和妈说说话吧?今晚肯定都睡不着了,那咱娘俩今晚好好唠唠嗑。俺一直想问你点事。”

我点了点头后,妈沉默一下后问出了内心的疑问:“鸡鸡,你为什么喜欢做俺的奴才伺候俺呢?”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因为大鸡鸡喜欢妈妈啊,一想到妈,鸡子就大。尤其是妈的臭脚丫子,我最喜欢了!”

“去你的,没个正行。俺和你说认真的呢。”艳梅妈妈作势要打我,但还是放下了手拍着我的身子无奈的说道:“你是个多好的娃子。怎么会喜欢当人的奴才,想舔别人的臭脚丫子呢?还是俺这样的农村老女人。你是只喜欢俺,还是其他女人都行?”

“妈,当然只能是您了。其他女人从来都没考虑过。”我认真的会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妈,您还记得当初大鸡鸡心里难受的时候,总是不懂事的气您。想要把您从大鸡鸡城市里的家赶出去,但是您无论面对怎么样的刁难,斥责都没有放弃鸡鸡。大鸡鸡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情,就是当初大鸡鸡太飘,总是和同学们炫富。而两个亡命歹徒听到后,尾随大鸡鸡跟到家里入室抢劫,当时家里的大鸡鸡和妈当时都吓坏了一动不敢动。两个丧心病狂的歹徒抢劫之后还想要结束我们的性命。然而让大鸡鸡意想不到也是最感动的是。是妈起身不要命的冲向带歹徒,拖住歹徒让大鸡鸡从打开的房门里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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