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城里的马路,真他娘的宽啊
宽得第一次进城的钱小二眼睛有点发直。在那冰凉凉的小汽车散发着皮革味道的后座上,他如坐针毡。人生第一次坐车,钱小二就发现了自己晕车。这一路从大山里开出来,就算这四个轱辘的汽车也走了整整一天一夜。走之前垫吧的那点冷馍馍都吐干净了,后来啥也吐不出来了,就捂着脑袋天旋地转,直到车子开上大路不颠簸了,才勉强回过魂来,嘴里念叨着:我进城了。
之前还妄想着的那点新奇美好,统统烟消云散。
要去见亲爹了。
事情还要从二十一年前说起。钱小二的父亲是大山村里二十年来第一个靠笔杆子走出去的读书人,90年代的本科大学生,毕业分配了工作,机缘巧合娶了个背景不俗的城里媳妇,在县城落了根,坐实了凤凰男的名称。婚后生下一女,不知是不是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作祟,父亲想要个男孩。三年后,钱小二呱呱坠地。可那会儿的计划生育不是闹着玩的,夫妻俩不敢冒险,罚款小事,双亲公务员的铁饭碗不能丢。于是钱小二被连夜送回山村交给爷爷抚养,不知什么缘故,连儿子的名字都没来得及取。
后面的事发展得有点离谱。钱小二一天天长大,原本承诺过几年就来接儿子的父亲忽然音讯全无。老爷子进城找过两次,第二次回来的时候,对父亲的事闭口不语,只在家门口的老树下坐了一夜,然后摸着孙子的脸,年事已高的老人家,眼泪掉得无声。钱小二笑了笑,帮老爷子擦干净脸,才七八岁的年纪,竟聪明得不再追问。
然后钱小二就莫名其妙成了没爹的野孩子。山村里家家养狗,成天见一群土狗在村前村后撕咬打闹,钱小二就是最凶的那只。有人开玩笑说干脆叫你钱大狗算了,一向好脾气的老爷子就红着脸抄起扫帚追打那口无遮拦的村民,并一再强调:钱小二有爹有妈,还有个姐姐,所以叫钱小二。时间久了,山里人淳朴,就算那些起初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的刺头也不再提及身世问题。钱小二就这样得过且过,没心没肺地过日子,与狗为伴。
九岁那年,老爷子郁郁而终。钱小二跪在坟头喃喃自语:这下真的成孤儿了。
吃百家饭长到十八岁,然后山村里开来了小汽车。西装革履的司机告诉钱小二:“你爹喊你回去。”
“哦。”麻溜就跟着走了。连东西都不用收拾,不是懒,其实呆了十八年的老屋里根本没啥能带走的。钱小二更不怕被骗,贱命一条,图财还是图命?索性就当被骗了,总之活着不值钱,那就罢了吧。
其实二十一世纪初没那么落后,经济教育发展已相当迅速,只是这位大字不识的钱小二呆着的山村实在太偏僻,这一进城就成了毛毛躁躁的野猴子,看啥脸上都带着懵。
到了。钱小二投胎一般从车上蹿下。他自然不知道眼前这座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里张扬跋扈的大别墅有多值钱。呆滞许久后,弯腰到底,再度吐成了傻子,对着一脸尴尬的司机惨然一笑,看着被吐上一滩酸水的花坛子,一时手足无措。
见到那个一脸书生气的亲爹时,钱小二脸上的唯唯诺诺反而消失了。父子两大眼瞪小眼,没有想象中失散多年的亲人团聚时的欢天喜地,也没有撕心裂肺的抱头痛哭。钱小二的眼里写满了陌生。
他叫钱纪书,是他的亲爹。兴许是老爷子生前还念叨过儿子,所以对亲爹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能有个模糊印象,而对那个陌生的母亲却是半点描述都没有过。所以当那个女人走出来时,钱小二瞪大了双眼怪叫道:“这是我妈?”
“没大没小的,叫妈!”父亲小声责备。
亲妈长得也……也太好看了吧。钱小二的眼皮子搭拢下去,心肝子砰砰跳得厉害,愣是梗着脖子没开口,直到脑袋一沉。眼前那个女人把手伸过来,抚摸上自己的脑袋,浅浅一笑,那娇艳灿烂的红唇让钱小二下意识后退一步,眼观鼻鼻观心,仿佛面前站了个妖怪,再也不敢打量那张脸了。只是低头时,又看见站立在面前那双漂亮的红色高跟鞋,很小巧匀称的脚,穿着薄薄的黑丝袜,也不知是不是那皮鞋的皮革反光,总感觉视线里的那双美脚通体上下都在散发淡淡光泽,剔透晶莹的黑丝包裹着的纤细小腿。钱小二哪见过这种打扮,还在犯傻时,一阵香喷喷的气味混合着体温扑鼻而下。女人拥抱上来,钱小二猝不及防,一脸就埋进女人的胸前,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满鼻子的喷香,消瘦的脸颊触碰上面前的柔软,然后铺天盖地的压降下来,后背被女人的胳膊环住。脑子抽了一般,身体一阵僵硬,听到头顶上女人的声音。
“咯咯”一笑,钱小二魂飞魄散。
实在无法把自己的亲生母亲和眼前这个看人一眼都会让人心肝乱颤的美艳妇人联系起来。好闻的香水味,时髦的打扮,过分“亲昵”的行为。女人双手捧起钱小二的脸,又是一阵打量,撅着嘴小声道:“孩子,你太瘦了。”
至始至终都不敢抬头正视那个女人一眼,生怕看过去就又要丢了魂。印象里以为自己的亲妈应该是跟隔壁张婶王婶一样,皮肤粗糙黝黑,有一双长期干农活而长满老茧的双手。至于长相吗,就是那么中规中矩,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很安心的那种。可眼前这女人,只会让钱小二想起老爷子生前偶尔聊起的奇闻怪谈里的狐媚子。
似乎意识到怀抱里孩子的僵硬尴尬,女人拍了拍钱小二的脑袋,一歪脑袋嗔怒道:“小东西,妈都不叫了,是不是怪妈这些年没有照顾你?”
吃百家饭长大的野孩子,身体发育有点迟缓,灰头土脸的打扮不说,消瘦到极点的身子板在女人的拥抱里显得格外单薄,在这穿着高跟鞋的女人面前,似乎刚刚和那胸前的波涛汹涌平齐。讪讪得看了一眼身旁的爹,后者和自己一样表情都有点不自然,沉闷了半晌才小声道:“无病,叫妈呀!”
瞪大了眼睛一阵呆滞,哦,感情自己名叫钱无病,原来自己是有名字的。鬼使神差的,先前还一脸痴呆神色的钱小二,忽然一脸倔强的扭过头,无声抗拒。他听到亲爹钱纪书默默“唉”了一声,孩子心里如何能没气?
“小东西,以后,妈会好好待你的。”女人又温柔起来了。也许是那语气实在让人舒服,钱小二终于鼓起勇气抬起了头。那是一张精致到有点过分的脸,这怕就是最标准的浓眉大眼了吧?无可挑剔的雪嫩肌肤,高鼻梁,尤其是一口鲜红的嘴唇。这张脸汇聚了所有美艳女人的长相特征。四目相对时,那饱满乌黑、眼角开的极长的大眼里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阵阵光泽,看得钱小二下意识浑身一哆嗦。他自然不知道这双眼尾细而修长还微微上翘的眸子,正是百里挑一的桃花眼,带着柔情时如何不让人心神荡漾。
这张脸有点超出钱小二的认知范围了。从小到大恐怕除了老爷子,交流说话最多的就是村里那群狗了。所以当下这位看起来成天没心没肺的野孩子,这会儿又成了半天冒不出一句话的闷葫芦。倒是那张略显稚嫩但布满坎坷磨难的脸,莫名其妙憋红了。
“嘻嘻。”女人也不懊恼,又轻轻爱抚了几下钱小二乱糟糟的脑袋瓜子,吩咐道:“快去洗个澡,今天好好给你接风洗尘。”说完就朝身后的楼梯口上走过去了。临行前,不忘轻轻在钱小二僵硬到有点抽筋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钱小二面色一变,连忙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再看那女人,踩着雪细雪细的红色高跟鞋,扭动腰身娇笑着上楼去了。他也不知道那腿上穿着的叫包臀裙,只觉得这个妈怎么总给人一种浑身发热的感觉。一走路时,修长纤细的黑丝腿,还有那翘挺挺圆滚滚的屁股都左右摇晃,忽然就回头了,朝着自己粲然一笑。唇红齿白,浑身上下都是柔美却又鲜明的身体线条,那张绝美的侧脸,在光线有点弱下去的楼道上依旧光芒万丈,高挺挺的鼻梁轮廓像是雕刻出来的一般,棱角分明。
钱小二深深呼气,生怕一见了家人就出了大丑。随后又傻乎乎扭头看了亲爹一眼:完了,我娘是个妖精。
有些女人,由内而外,浑身上下,一言一行都散发着骚劲儿,能让人仅仅一眼就想入非非。钟琴就是这样的女人。除此之外,她还有着一层光环:市直机关里的一朵花。当然,这朵花你可以看成代表牌面和形象的花,也可以干脆称为艳名无双的交际花。
远近闻名的大美女,嫁了个温文儒雅的丈夫钱纪书。鬼知道这位表面光鲜亮丽的大美人儿爬上过多少领导的床,又钻过多少同事的办公桌。可怜那个社会地位也算不错、任职肥差的丈夫钱纪书,就算那些风言风语都快吹到枕头边了,还依旧置若罔闻,对妻子温柔无比。两口子日子过得滋润,从未红过脸吵过架。就算妻子早出晚归、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也没有一点在意,也不知是钱纪书心大,还是两口子早就貌合神离,不过表面夫妻而已。
换个简单说法,有些人一穿上威风凛凛的制服,就会让人心底发憷心生敬畏,而钟琴穿上机关里工作时要求的行头,就只会让人浮想联翩,甚至联想到制服诱惑这一类的绯红桃色。
当然,无风不起浪。到底如何,从这位大美人和儿子见面的第一天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些端倪了。
钱小二从出了山村起就始终处于懵逼状态。譬如现在,被带进贴着雪白瓷砖、装着马桶浴池的卫生间里,眼睁睁看着浴池里冒着热气的水缓缓注满整个浴池。要知道,在山村里想要喝水得挑担子走上二里山路,再龇牙咧嘴翻过一个山头,最后苟延残喘触目惊心还得小心翼翼用上大半天时间才能挑回来。别提洗澡了,就是生火做饭都极为俭省。这一池热水要是在山村里,不得把胆汁都给挑吐出来?
刚哆嗦着扒了个精光的身体跳进浴池时,那个女人就进来了。吓得钱小二喝了一大口热水,转头看见那女人挽起袖子正在扎起那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二子,妈帮你洗澡。”
于是那刚刚喝了一肚子的热水就顺着鼻孔底下流了出来。要说十八岁这个年纪在大城市里生理卫生课上也早懂得男女授受不亲了,而略显呆滞且从未见过漂亮女人的钱小二就更窘迫了。到现在他还不愿意相信这女人就是他妈,被雷劈了一样,蔫吧着就缩进了水底。相反钟琴就更肆无忌惮了,宽衣解扣,那身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皮草被轻轻堆放到远处,只留下一件简直可以称之为暴露的黑色坎肩,朝着浴池缓缓走来。露出来的肌肤更光亮了,钱小二满眼白花花一片,那表情像是见了洪水猛兽。等钟琴走近,那单薄开得极低的领口里露出的一对呼之欲出的柔软,还有深邃无比的乳沟就乍隐乍现了。钱小二吓坏了,以前跟着村里人进山遇见三百多斤的野猪也没现在这么慌张过,滋滋呜呜的,一开口就跟被人扼住了脖子一般:“别!别过来!”
他自然想不到亲妈钟琴的这般待遇不知是多少男人的梦寐以求,而钟琴脸上笑得更灿烂了,娇媚的眸子里神采奕奕,上下打量着儿子扒光后就显得更加单薄的身体,揶揄一声:“怎么,你是我生出来的,你这全身上下还不都是我给你的?见了妈还害臊吗?”
钱小二捂着裆不说话。更让他尴尬的是,进入浴池后,他发现一层厚厚的污泥从水面上飘了起来,这还没洗就已经这般了。钟琴见小二不说话,索性就蹲了下来,仿佛知道这儿子到了年纪了到底还是害羞,就推搡着儿子背对着自己,撩着热水浇儿子的背,嘴里喃喃自语:“小东西,这些年没少遭罪吧,看你瘦的。”
也许是话语里的疼惜多少触动了钱小二的心,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热水的浇灌,女人的细语,其实内心已经期盼了很久了吧?身体被热水泡得暖乎乎的,女人细腻柔嫩的手指抚摸上后背时,钱小二冷不丁嗫嚅了一句:“妈……”
“咯咯。”女人娇笑一声,继而整个人就拥抱上来。钱小二一怔,被女人从后面环抱住,那澎湃的胸脯仅仅隔着一层薄薄衣襟,瞬间就把钱小二单薄的后背撩起一层鸡皮疙瘩。闻嗅到那股好闻而浓郁的香水味道,女人的脸贴上来,轻轻抵触着已经发烫变红的耳垂,小声道:“二子,让妈好好疼疼你。”
这话一撂下,钱小二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支支吾吾想要从那片温柔里逃出来时,女人的手就跟着伸进水里去了。脑袋瓜子“嗡”得一下,感觉胯间那根撒尿用的话儿被握住了。不是碰,是握,是用掌心握住一整根,然后紧紧握紧的那种握。耳畔传来女人的娇笑声:“小东西长大了,呵呵。”
差点就成了炸毛的土狗,钱小二如遭雷击,惊叫一声,身体扑腾着就朝水里钻,想要逃开那让他尴尬的抚摸。着急忙慌下又是呛了一大口水。没想到女人的看着娇柔,力气不小,紧紧抱住自己,贴在后面的柔软一阵摇晃:“怕什么,我是你妈,怎么又害羞了。”
“妈都是这样给儿子洗澡的。”
“尤其是小鸡鸡,要洗干净了,不然不卫生,也会不健康的。”
“小东西,没让妈洗过澡吧?老实点呆好了,让妈妈好好帮你洗洗,这么多年了,没被人碰过这里吧,妈可以碰,你浑身上下都是妈的,知道不。”
真的是这样吗?钱小二从未那么好骗过,他可不是善茬,不然也不能独自一人生长到现在这个年纪。可是女人的话有魔力一般,而且,一股从未有过的独特体验正在火速从胯间升起,并蔓延向全身。
那是一阵难以描述的感觉,很舒服。女人抚摸得恰到好处,在小二停止挣扎后,开始沿着大腿一寸一寸揉捏,然后是那根东西下面的那一团鼓鼓囊囊的褶皱,手指在皮层上小力搓揉,一点一点揉,一点一点捏,有点脏东西都被搓下去了。手指去而复返,抓到褶皱里的球一样的东西,一阵小力的揉捏,忽然手指圈起,用手指头向里轻轻一抵,“嘶!”钱小二脸色早已憋得通红,说不上为什么,这种感觉比沐浴在热水里还要舒爽。女人的手还在继续,一种充斥着肿胀的感觉出现了,像内火,从小腹一路燃烧到女人的手指上。而此时,那手指已经在那根上面轻轻握住撸动起来。
“变大了,嘻嘻。”钱小二哭丧着脸,所以没有看到已经缠绕到身上的女人那张兴奋贪婪起来的脸,雪嫩的肌肤里渗出点点绯红,娇艳欲滴。手指开始大力的抚摸撸动起来。钱小二知道那是尿尿的地方,对当下发生的一切有点模糊,但刚刚呛了水的嗓子里居然开始发干了,想要喊出来的那种。他不知道,原来那尿尿的东西居然会变大,一块通红的肉球从顶端被撸动冒了出来。女人的手指也巧妙一路拿捏着,慢慢靠上了那顶端,用手指在上轻轻撕磨几下,一股妙不可言的快感清晰传递过来,慕得一抖,钱小二身体有点打滑,差点又一头栽下去。一说话,感觉已经带着哭腔了:“我……妈?……我……”
“呵呵。”脖子忽然被搂紧了,女人的脸完全贴上来,仔细看着儿子在自己手心里变大直到彻底变硬的器具,娇声道:“二子,你长得瘦,可这东西却不小,是女人眼里的宝贝呢。”
钱小二的呼吸开始加重,下意识想要拒绝这种陌生又让他心跳加速的爱抚,总觉得哪怕是亲妈,这么揉捏自己尿尿的地方都有些不妥吧。皱着脸一扭头,看见女人早已媚眼如丝,那一层袅袅升起的水雾,惹得钱小二心弦咯嘣一声,浑身一抽。于是,那手撸动的就更厉害了。变本加厉的是,女人的另一只手也抚摸上来,扣进那鼓鼓囊囊已经发硬的褶皱里,爱抚挑逗。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舒爽,那一整根都好像从里面燃烧起来一样,让钱小二不由自主扭动起来。扑腾起来的水花带起阵阵白气。余光里贴在自己耳垂般的那张脸,满是让人心动的神情。女人忽然娇笑一声,手指对准了那冒出来的洞眼位置,轻轻一口,无限柔媚道:“乖儿子!”
“呃!”一声闷哼,一股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酥麻快感陡然从那尿尿的洞口处飙升出来。身体一阵哆嗦,一股浑浊的液体从洞口里喷涌而出!钱小二惊叫一声:“啊?这……”
“嗯~!呵呵。”女人嘤咛一声,手上却是加大了力道,握住整根上已经黏腻滑动的皮层向下一捋,那股酥麻快感陡然加倍。未经人事的钱小二又是一阵扑腾,脑袋里轰隆隆的,脸色一阵恍惚,仿佛要失聪了。又听到那女人的呢喃细语。
“真是不经弄呢,嘻嘻。”
“二子,舒服吗?这是妈给你的补偿,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钱小二大口喘息着瘫软下去,看着一滩乳白色的东西,缓缓漂浮上来。女人的手从浴池里收了回来,开始在浑身上下揉捏,捏得真舒服啊。这个饥寒惯了的钱小二,何曾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直到看着自己的那根东西随着快感的消失而渐渐发软搭拢下去,钱小二还一脸恍惚,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钱小二失眠了。躺在那张又软又大的床上,总觉得没有那个破旧老屋里一躺上去就咯吱咯吱响的木板床睡得踏实。翻来覆去,觉得像做梦一样。
莫名其妙就见到了亲爹亲妈,原本酝酿了十几年的那些话始终一句都没说出口。当然,更让他一想到就一阵古怪,小腹里又忍不住鼓起阵阵酸楚肿胀的是在浴池里的那场……呃,亲密?
儿子和亲妈亲密再正常不过了,但总觉得不是那般的亲热法。记得有次夜里去撒尿,他看见那个丈夫在外打工只有年底才回来一次的王婶,也是这般让隔壁的二傻子躺着,去摸他尿尿的地方。傻子在笑,王婶也在笑,两人你侬我侬的,居然有点老相好的味道。钱小二把这事埋进心底,但总归这些年慢慢咀嚼出点味道来。没人教他,但是,那怎么都不该是亲妈和儿子该做的事情吧?
还有,她真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吗?
除了妖精一样的好看,钱小二从未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丝让他觉得熟悉的地方。天生的血缘关系,就算从未见过也应该有点千丝万缕的感应在其中才对吧。
钟琴,默念着这个名字,想起白天亲爹看向自己时那副古怪复杂的神情,还有她……看到收拾干净的自己后眼前一亮,浓眉舒展裂开红唇的时候,真是好看啊。有点要说的是,这个大山里走出来的野孩子,在收拾干净换上新衣服之后,还是眉清目秀,有点俊俏的味道在里面的。如果……如果实在不是长期生活环境造就的那股子说不出的土味在里面,应该确实很适合做那个女人的儿子吧。
又在床上翻滚一圈还是全无睡意后,钱小二悄摸着爬下床,想去外面透透气。白天看着豪华无比的大房子到了晚上就显得有点冷冰冰的了。钱小二如履薄冰,双亲的房间就在隔壁,这时候应该已经熟睡了吧。情绪有点紧张不安的时候就容易尿急,比如现在,钱小二就奔着卫生间去了。人贵在聪明伶俐,比如他,一下午的时间,家里的一切都被那个带自己回来的司机介绍了个遍,他也知道了,司机叫李叔,是亲爹的下属。
要说这个家,确实没有想象中的温暖。到现在钱小二还是蒙蒙愣愣的,甚至连灯都不敢开,他怕有动静会吵到房间的双亲。但他却没想到,家里还有另一个人也有着起夜不开灯的习惯。
蹑手蹑脚摸进卫生间时,一道轻柔的嗓音忽然响起:“二子?”
冷不丁的一声呼唤差点没把钱小二吓飞了魂。大山里的孩子都不怕黑,但也经不起这黑灯瞎火的一嗓子。钱小二险些背过气去,一阵踉跄后才站定下来。
“二子,是我。”是那女人的声音。钱小二长呼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借着窗口折射进来的夜光,勉强看到马桶上坐着一个人。惊魂未定后才想起当下有点不妥,一低头红着脸就退了出去。
“怎么还不睡啊?坐了那么久的车累坏了吧。”女人很贴心,说话的时间响起一阵窸窸窣窣,是起身后的动静。钱小二不知如何开口,就绷着脸僵硬在门外,“咯噔”一声,灯被打开了。那道妖娆的身形从里面走出来,迎面正对上那张精致的脸,带着浅笑看向自己:“有心事吗?不然,妈去陪你睡好不好?”
钱小二连忙摇头,几乎是下意识打量了一眼。女人穿着粉色的睡袍,只是,穿着棉拖的脚上,还包裹着黑丝。其实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钱小二就对这双第一次见到的黑色还能散发光泽的袜子感兴趣了。大山封闭落后,大夏天打赤脚的大有人在,就算到了冬天,也就是些棉鞋棉袜,甚至有的在用裹脚布。钱小二自然没见过还有这么漂亮的袜子。只是,城里人都是穿着袜子睡觉的吗?钱小二不懂,还在偷偷打量时,女人就娇笑着拥抱上来,柔软的手抚摸着钱小二的脑袋:“小宝贝,妈终于找到你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尽管和妈说。”
“我,我尿尿……”钱小二支支吾吾有点尴尬地从女人怀里退出来。女人也不在意,深深看了儿子一眼,对着里面努努嘴:“去吧,那不要妈陪你睡,早点休息……我和你爸还有事情要忙。”
“嗯。”钱小二点头,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那双露出来的穿袜子的腿,真好看啊。不过,那句饱含深意的话,让他有点发懵。大半夜的,和亲爹有事情要忙?
好奇害死猫。
真不知道那句话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只是走到马桶前刚准备掏出那根撒尿的钱小二,看着马桶里的样子,小心肝没来由一跳。李叔不是说过,这马桶用过要冲洗的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尿吗钱小二不是没见过,自己的,别人的,山村里的茅坑里多的是。但是,这是那个女人撒的尿吧。他看见马桶里一片色泽金黄的液体,马桶里面很干净,所以,那根黑色的有点微卷的毛发也格外的显眼。很特别的味道,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又不经意撇了一眼旁边的垃圾篓,一张褶皱的厕纸孤零零呆在里面,已经被黄色的尿液染湿了一片。钱小二眼尖,甚至看到了那纸上褶皱起来的夹层里的那点白色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想要捡起来的冲动。想到这个,胯间那股火热的感觉又来了。有点心虚地回头张望一眼,那边的门打开后,又轻轻带上了……
那充斥在口鼻间的味道仿佛随着心情也拧巴起来了,愈发浓烈。这是从那个自己要称呼为妈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很特别,说不上多香多好闻但就是会让人上瘾。最后钱小二实在是下不了那个决心,反复思考之后,选了个折中的办法。他小心翼翼把脸凑下去,随着那气味的加重,荡漾在马桶水池里的那滩金黄色的液体更诱人了。还有那根卷卷的毛,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是从她尿尿的地方掉下来的吧。仔细闻嗅着,莫名其妙就想起那个女人坐在马桶上的样子,狐媚子一样,用她的屁股坐着马桶,然后这尿就是从她那里流出来的。想到里面的尿液顺着她尿尿的地方激射下来,冲撞在马桶里发出清脆的水流声音的时候,钱小二没来由浑身哆嗦起来,连忙收敛起那怪异的冲动。掏出撒尿的时候,发现自己那根又大大咧咧发硬了起来。肿胀的顶端上那红彤彤的圆头,有点慌张地发现,自己尿不出来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洞口上堵了起来。暗暗使劲也还是无果。
钱小二有点慌神了。他自然不知道勃起状态下很难撒尿,尤其是他这样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尿道口因为从未经历过的刺激而紧绷勃起,堵塞住尿道后就更是难以方便了。所以当下的他,坐立不安起来。但那种勃起的肿胀又让他想起白天在浴池里的那一幕,想起那一阵无比舒爽的感觉,那是那个女人带给他的见面礼。这位从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在和母亲见面的第一天就学会了……手淫。
但钱小二实在不敢在这陌生的地方停留太久,他怕当下的丑态会引起双亲的注意。最后扭扭捏捏弯着腰,一步三回头地朝外走,居然还想再闻一闻那马桶里面的味道,还有那个纸篓里那张湿了的厕纸。他也说不上为什么,也许那是亲妈的味道,所以让自己迷恋吧。钱小二这样安慰着自己。
走到门口的时候,心脏又噗通噗通加快跳动了起来。
她说,和亲爹还有事情要做。
大晚上,到底是什么事?要在屋里做?
懵懵懂懂中,忽然就满脑子都是那天躲在老树下面偷看王婶和二傻子亲热的画面。他看到,王婶在摸过二傻子的东西后,就让二傻子趴下去,裸露在外面的大腿一夹,就把傻子夹裤裆里面去了。二傻子叫唤想要爬出来,王婶就从兜里掏出大饼,在傻子耳边嘀嘀咕咕一阵子。于是,二傻子又傻笑着自己把脑袋钻回去了,在王婶的裤裆里一阵鼓弄。王婶脸色就变了,大腿使劲夹傻子的脑袋,浑身抖抖索索得扯着傻子的脑袋叫唤。一开始还以为是她癫痫犯了,后来一想,王婶的身体好得很。反正,傻子的脑袋晃得越厉害,王婶就抖得越凶,最后咬牙闷哼的时候口水都流出来了。那样子,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啊?
这一幕在钱小二心里挥之不去,甚至开始联想到此时呆在房屋里的双亲,忍不住偷偷摸摸把脑袋凑上去,贴着门,静悄悄的。
钱小二有点不死心,那种提心吊胆做贼一样的行径让他胯间那根莫名其妙就硬得更厉害了。怎么办,怎么办。思前想后,还是回去吧,不然待会要是他们再有谁起夜,一开门……
钱小二咬咬牙,缓缓起身,刚要迈步时,一声浅浅的呻吟传了出来。
很低,很浅,瞬间就淹没在沉寂之中。
但钱小二的心却咯噔一下,腿有点发软。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把脑袋重新贴了回去。
“轻点……二子在隔壁。嘶,呜呜~~”
“老钱,你这张嘴巴越来越不好用了,你出差了可别怪我找人回家。”
“嘻嘻,瞧你那一脸贱样,老娘在外面找野男人你巴不得是不是?哎呦让你轻点让你轻点,没湿呢就朝里面钻,舔这里,嗯,呜呜~~”
“老钱,二子有点像你啊。”
“嘻嘻,反正你们姓钱的都一副德性。伸进去,呜,嗯,躺好。手别动,呜呜~,有点感觉了,每次都猴急猴急的,可你这张嘴,是越来越不行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老李帮我盯着呢,在外面敢和你那群同事去鬼混,别怪我到时候恶心死你。”
“嗯,二子就交给我了,过几天,我把央央也接回来,怎么,你怕我吃了你儿子啊,再啰嗦别舔了,嗯,舔着我自己解决吧,有点累了。”
“嗯~~嗯~死乌龟,每次都要我配合你叫。啊,舒服死了,用力舔。”
“快一点,死乌龟,就喜欢舔女人,刚才出去尿尿差点被你儿子看见,你儿子要知道你是这幅德行,要怎么笑话你啊。”
钱小二的脑壳子“嗡”得一下炸开了。这双亲的对话像听天书一样,但隐隐约约,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刺激。
“啊!”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呻吟声,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
“泄了泄了,接好了,都吃下去。”
“出差了就吃不到了。”
“馋死你~呜呜,等你走了就轮到别人吃了。”
“滚开,别舔了,恶心死了,都是口水,我去洗一下。”
……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钱小二双腿又是一软,跌跌撞撞奔回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