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我感觉自己有些发烧,于是来到学校的医务室想要要点药吃。
医务室里只有一个值班护士,穿着白色的医袍、牛仔裤、白色的护士鞋,以及白色的丝袜。她温柔地给我夹上温度计,过了一会儿一看:三十八度五。
护士姐姐看着我因发热而通红的脸,柔声说:
“你还是打个吊瓶吧,这种情况吃药太慢了。”
我说:“好吧,吊瓶要多长时间?”
护士姐姐想了想:“放学前肯定打不完,要不你今晚上住着吧,还有个空病房。”
我点点头:“好吧。”
然后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护士姐姐安排我在病房住下,打上吊瓶,笑了笑说:
“那我先走了,厕所在对面。”
我点点头。发烧烧得我浑身无力,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
睁开眼睛一看,刚才的护士姐姐正笑眯眯地看着我,而我的胸口上踩着一只洁白的护士鞋。
“护士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我惊慌问道。
护士姐姐笑着说:“我跟周艳红是好朋友,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心里一惊,想动一动,却发现四肢都被布条牢牢绑在铁架病床的四端。
护士姐姐坐到床尾的铁架上,伸脚踩住我的裆部,慢慢揉动着。
“你别害怕,我就是玩玩,看看喜欢被女人踩命根子的小贱狗有多好玩。”
说着,她两只脚踩着我的下体开始前后揉弄。
我慢慢呻吟起来,护士姐姐脸上始终带着甜美的笑容。
她忽然把一只脚伸到我嘴边:“来,舔一下。”
我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她的鞋跟。
护士姐姐哈哈一笑,把脚收回去,使劲踏在我的裆部上,笑眯眯地说:
“哈哈,果然是喜欢舔鞋舔脚,踩鸡鸡也会兴奋啊,真好玩。”
她脱下一只鞋子,倒扣在我的脸上:
“你要一直舔哦,知道我玩完才能停,否则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说着,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裆部,然后按在上面使劲揉搓。
我一边呻吟,一边伸舌头舔着护士姐姐的鞋窝。
护士姐姐咯咯笑着。
她双手抓着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退到膝盖处,用手指拨弄着我的丁丁:
“这小东西肯定在不止一个女人的脚下哭过吧,不知道会不会在我脚下哭呢?”
说着,她把另一只鞋子垫在我的丁丁下面,然后抬起白色丝袜脚,一下一下踩踏着。
随着踩踏,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护士姐姐咯咯一笑,把我的丁丁踩到小腹上,慢慢蹂躏着。
“啊呀,慢慢硬起来了。”她惊呼,用脚踩着顶部开始画圈,还不停咯咯笑着。
“你的小鸡头顶的我的脚好痒啊,咯咯咯。”
她用脚跟踩住顶部,身子前弓,慢慢扭动脚。
“快快射出来吧,小狗狗,狗鸡鸡快在姐姐脚下哭泣吧。”
一边说着,又用脚跟开始搓弄顶部。猛地,精华一涌而出,射在小腹上。
护士姐姐咯咯笑着,跪坐在我两腿之间,手指拨弄着我的丁丁,看着精华慢慢流出。
突然,她用手指从尿道口使劲插了进去。
我疼得全身扭曲,嘴里突然喊了一声。
护士姐姐笑着说:“你停下了舔鞋子,我不高兴了,要惩罚你。”
说完,她抽出手指,从医袍口袋里拿出一双黑丝袜——已经被脚汗弄得袜尖硬邦邦的。
她把一只丝袜套在我的丁丁上,另一只紧紧勒住根部。不一会儿,我的丁丁就被勒得又红又肿。
护士姐姐坐在我肚子上,用手拍打我的脸。
突然“啪”就是一个耳光,她咯咯一笑,两只手开始轮流扇打。
房间里充满噼里啪啦的耳光声。我的脸很快肿了,满是手印。
护士姐姐甩甩打疼的手,然后拿起刚才舔过的鞋子继续抽打,我的脸上又多了不少鞋印。
直到打得我两个嘴角出血,她才笑眯眯地说:
“怎么样,姐姐这个惩罚是不是很温柔啊?”
我刚想摇头,看见她笑眼中的寒光,赶紧点头。
护士姐姐咯咯笑着,站起身,使劲跺踩我的肚子。我在她脚下呻吟起来。
她一只脚踩进我的肚子里,使劲往下压,直到快要踩到床上才松开。
我大口大口呼吸着。
护士姐姐一口痰吐进我大张的嘴巴里。
“吃了。”她命令。
我“咕噜”一口吞了下去。
护士姐姐咯咯笑着,又坐在我胸口,用双脚夹住我的脑袋,低下头,不停往我嘴里吐痰。
我不停往下吞咽。
她用丝袜脚底摩擦我的耳朵,笑着问:“好不好吃啊?”
“好吃好吃,谢谢姐姐。”我回答。
护士姐姐咯咯笑起来,两只丝袜脚踩在我脸上狠狠搓动,脚跟夹住我的舌头使劲碾弄。
我流出的口水弄湿了她的丝袜,透出里面的玉足,性感万分。
护士姐姐站起身,走到我下体,看着套着黑丝袜、依然坚挺的丁丁,笑嘻嘻踩了上去。
她把我的丁丁踩在小腹上,像踩踏板一样上下踩着。
“哈哈,就像那种大水的东西一样,这样按几下就出水了。”
说着,她踩动得更快。可因为根部被绑住,喷涌的精华被堵塞。
护士姐姐脚下开始胡乱蹂躏,我感觉体内的精华越积越多。
她忽然弯腰,把丁丁根部的丝袜一解,精华像流水一般淌出,把套在上面的黑丝袜装得满满的。
护士姐姐咯咯笑起来,把黑丝袜取下,两根手指拿住边缘,下面装满精华的袜筒垂挂着。
“哈哈哈,你看看,你居然射了这么多啊。”
她一边说,一边又用丝袜脚揉弄我变软的丁丁,然后一甩,装满精华的丝袜掉在我小腹上。
她抬起另一只丝袜脚踩在上面,精华从丝袜缝隙中被踩出来。
护士姐姐使劲跺了两脚,黑丝袜中的精华全被踩出,已被踩得扁扁的。
她咯咯笑着,一脚一脚跺着我小腹上的精华:
“哈哈,你看看这一个个的就是小生命,我一脚下去能踩死多少啊,哈哈。”
她两只脚都踩在小腹上,使劲碾踩,直到精华被踩得风干,才停下。
她脱下湿漉漉的丝袜扔到我脸上。
然后拿起两只鞋子,用鞋底夹住我的丁丁使劲挤压。
我本已疲软的丁丁在鞋底挤压下慢慢变扁,疼得我呻吟喊叫。
护士姐姐像没听到一样,双手慢慢用力,直到两个鞋底重合,才按了一会儿松开。
我的丁丁慢慢恢复原状,但尿道口被挤压得张开着。
护士姐姐放下鞋子,看着我的丁丁说:“这就差不多了。”
她又坐到床尾铁栏杆上,左脚用脚趾夹起我的丁丁,右脚脚趾猛地一使劲,捅进尿道口。
我呻吟一声,浑身颤抖。
护士姐姐笑眯眯地把脚趾继续往里捅,我不住颤抖,嘴里一边呻吟一边求饶:
“别……别……不要……”
护士姐姐咯咯一笑:“我给你通通尿道口,以后你射精尿尿就方便了。”
说着,整个脚趾已伸进我的丁丁里,丁丁被撑得又粗又红。
“开始了啊。”她一笑,脚趾开始快速在丁丁里抽插。
快感和痛感同时冲击大脑,我的呻吟越来越大。
被护士姐姐的脚趾强奸不到五分钟,精华已顶到脚趾尖。
护士姐姐感觉到,呵呵一笑,脚趾却依然在里面扭弄。
有些精华顺着缝隙流出。
她这才猛地一抽脚,精华源源不断流出,不一会儿在床上流出一大摊。
我的丁丁无力垂着,顶部通红倒在床上,尿道口张开好几倍,里面不停往外流淌精华。
又麻又疼。
护士姐姐翘着二郎腿坐在铁架上,笑嘻嘻看着我的丁丁,还用敲在上面的脚前掌轻轻揉弄,促进精华流出。
当精华流完,她站起身,整整衣服:
“好啦,小贱狗,我玩完了,你乖乖在这躺着吧。”
我早已全身脱力,说不出话。
她又用脚跟照着顶部狠踩了十几脚,使劲碾弄十几圈,才跳下床,穿上鞋子,解开我的四肢,走出了房间。
我闻着房间里腥臭的精华味道,闭上了眼睛。